【雙潔+先婚後愛+帶娃+救贖+He】
成婚兩年,姜濃終於誕下一子。
可惜,孩子並非夫君的。
孩子的父親是何人,姜濃也無從知曉。
畢竟那般的夫君,委實要不得。
於是姜濃收斂了財物,寫下休書,揭露了虛僞夫君隱藏半生的祕密,抱着兩月大的兒子離開了。
本以爲,回了孃家,就有好日子可過,誰曾想,卻在半路上做了場夢......
爲了避開夢中災禍。
姜濃入了東宮,與那至今仍沒有兒子的清冷太子成了真夫妻......
——任是誰也沒料到,京都城衆說紛紜的狂徒竟是堂堂太子。
——而無名無姓的私生子竟得了皇姓。
姜濃一出現,那伯夫人就撲了過來,哭得更加慘烈了,似面前之人是她失散多年的親生女兒。
“濃兒啊,是婆母對不住你,讓你受了那般大的委屈,婆母也是受人挑唆,稀裏糊塗就上了當,誤解了你,才說出那般的狠話來......”
“我知你是氣急了,萬不得已才說那些糊塗話的......”
“世軒是當真喜愛你,離不開你的,你便同婆母一同回去,看看他,瞧瞧他也是好的......”
“自你離開,他病得越發重了,那是得了相思病了啊......”
姜濃垂眸,望着哭得這般可憐的伯夫人。
她還從未見過。
這伯夫人向來高高在上,猶記得她嫁去忠義伯府的第一日,這伯夫人便擺起了婆婆的譜,說她這個新婦不知禮數,說她不敬婆母,說她勾引她兒。
如今這般。
她瞧着是極不習慣的。
又覺得心中多了一絲絲的暢快。
扯開了伯夫人的手,姜濃眉眼淡淡地瞥過了伯夫人,道:“我與你家已無干系,也從未說過氣話。”
伯夫人臉色一瞬間僵硬,不過還是被手中的帕子掩蓋住了。
“你,你莫要再說胡話了,我的孫兒呢?那可是我的孫兒,我忠義伯府的子嗣......到底是我家的骨血,我總要接回家的。”
姜濃低低一笑:“伯夫人才是說胡話, 沈世軒不能行夫妻之事,怎可生出孩兒?前幾日我兒還是你口中的孽種,如今你怎可胡亂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