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笙十里紅妝換來傅隨安金殿題名,
散盡家財替他壓下外室之子身世。
親手將外室婆母捧成誥命典範。
直到謝家滿門鮮血染紅長街,
她被按在親人屍身旁聽他嗤笑。
重來一次,謝南笙要將那狼心狗肺之人送入地獄。
他風光霽月,才華橫溢?
謝南笙就撕開他的僞裝,
讓姦情暴露於人前,
她倒要看看他們的真愛能否經得住考驗。
前婆母想靠着兒子當上一品誥命夫人,
在京中夫人堆裏橫着走?癡人做夢!
傅隨安娶了白月光後,發現一切都不一樣了。
同僚嘲諷,陛下斥責,
同窗遠離,世人嗤笑。
後院一團亂麻,
總有新的婆媳矛盾等着他,一個頭兩個大,
他愈發後悔,開始念及謝南笙的好。
傅知硯看到不死心的傅隨安時,心中警鈴大作。
連忙將人摟進懷裏。
“她是你大嫂,再看我讓人挖了你的眼睛。”
傅知硯本想一人走完殘破的一生,
可是上天垂憐,她奔他而來。
他這輩子又多了一個目標,護她!
謝南笙等了片刻,就在她以爲謝南笙傅知硯不會回答之時,傅知硯清洌的聲音傳來。
“老師於我有恩,行舟亦是我的朋友。”
原來是爲了報恩。
謝南笙有些怔愣,許是太過久遠,她都快不記得幼時的事了。
傅知硯五歲啓蒙,父親是他的第一個老師。
傅知硯來來往往謝府七年,少時傅知硯確實跟兄長相處不錯。
因着他生得實在好看,她也曾跟在他屁股身後,甜甜地稱呼他一聲知硯哥哥,彼時哥哥還時常嘲笑她。
十二歲那年,傅知硯身子愈發不好,自此就沒來過謝府。
後來他文筆卓然,才情橫溢,名頭很快響亮盛京。
只是身子不爭氣,傅知硯這兩三年鮮少出府,便是同一府中住着,侯爺夫婦也很少見到傅知硯。
謝南笙眼底浮現一抹憐惜,正好落入傅知硯的眼裏。
傅知硯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扣着輪椅把手。
“我雖不良於行,可到底有幾個能用之人,你若需要,但請開口。”
謝南笙斂去眼底的情緒,到底沒有拒絕傅知硯的一片好心。
“世子,若我有需要,定會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