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家世顯赫,有才又有貌,方一及笄就被許配給了天人之姿,握瑜懷玉的四皇子,蕭淵。全京城閨秀的夢中情郎。
老天給了她一手好牌,連她自己都曾認爲她得天獨厚,直到滿腔少女心被傷的寸寸碎裂,她在那個芝蘭玉樹的男人身上嚐盡了苦,代價慘烈。
重來一次,沈安安有多遠躲多遠。
本姑娘才貌雙全,嫁個兩情兩悅的夫君不香?
她在家族預備的世家子弟中挑挑揀揀,誓要嫁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可那棄她如敝履的四皇子卻冷了臉,盯着她的眼神活像她紅杏出牆了般陰狠。
大戶人家講究,連施粥都要挑一個吉祥日子,沈安安看着管家送來的冊子,半晌沒有說話。
“大姑娘,可是…冊子有甚麼問題?”管家小心翼翼的詢問。
沈安安剛回來,府中上下對她脾氣不怎麼了解,只是平常碰面,覺得大姑娘應該是一個十分好相處的。
沈安安回神,將冊子合上,“沒甚麼問題,就這樣吧。”
管家應聲,彎腰行禮,“那老奴就下去準備了。”
“嗯。”
管家離開後,沈安安想端起茶盞喝一口茶,卻因走神失手打翻了茶盞。
墨香連忙上前收拾,“姑娘別動,別讓碎片傷了您。”
沈安安點頭,垂頭看着墨香收拾殘局。
冊子沒有任何問題,不論是時間還是施粥時日,還是米油都和上一世一般無二。
沈夫人出身算是商賈,是後來有子弟考上進士,沈家纔算改換了門庭。
商賈,最不缺的就是銀子,在一衆貴夫人中,沈夫人出手是最闊綽的,就連施粥都是旁家的兩倍。
其實也是爲了給她賺一個好名聲,只可惜上一世,沈安安心拙,眼皮子淺,只爭眼前的一時意氣。
墨香打掃好了,才扶着她下了圈椅。
“姑娘自從回了京城就總是心不在焉的,可別是病了纔好,老夫人三天兩頭的來信問着,就怕您住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