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顧洛汐麻利地溜了。剛穿越就要被流放,還是個替嫁的庶女,她拍拍屁股,囤貨去。流放路上,別人曬太陽,她坐馬車;別人啃窩窩頭,她炫肉包子。至於顧家那堆沒良心的,她娘快病死了,小弟快餓死了,都沒人管,她現在也不會管任何人。到了流放地,所有人的眼界一下被打開:男多女少的南陽島,女人都被寵上天了。顧洛汐樂了,這哪裏是流放?這是女人的天堂!
那御林軍道:“把戒指摘下來。”
顧洛汐愣了愣,乖乖地答應:“是。”
交出去又怎樣?那是魂戒,與她的靈魂契約了的,只要她的意念一動,就會回來了。
御林軍把她的藍戒拿走,放入存物的箱子中。
然則,他不知道的是他這才把箱子關上,那藍戒就出現在顧洛汐的手指上了。
顧洛汐一直揹着雲佩蘭,手放在身後,倒是不會被人看到她手指上的戒指。
身爲異能人,她的力氣大,揹着病了幾月且身體瘦弱不堪的雲佩蘭還不會感到喫力。
御林軍抄家抄到尚書府的庫房,突然發現整個庫房都是空的。
御林軍統領怒不可遏地詢問顧方海:“銀子呢?尚書府的庫房裏何以是空的?”
“甚麼?空的?”顧方海直接一臉懵逼。
“說!你是不是提前得到消息,把那些貪污的災銀都挪移到別處去了?”
“沒有,”顧方海唏噓地否認,“我沒有,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那是你悄悄搬運走的嗎?”御林軍把詢問的對象轉向趙靜宜。
趙靜宜臉色一變,“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是尚書府的主母,掌管中饋,你說你不知道,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