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唯一的女兒沈枝枝是個假的,結婚當天真的沈家女找來了。
結婚一年,丈夫,養子時刻圍着別人轉,甚至還因爲誤會將她關了三天三夜,她差點就病死在臥室裏。
病好後,沈枝枝不再稀罕顧然,無視養子,果斷要求離婚,從此對他們不聞不問。
遠離渣男白眼狼的她開始過得風生水起,上山摘菠蘿換錢,下海打魚搞生意,晚上撿蝦撿螃蟹......運氣好了還能撿個男人?
單塵一共扔了三次,一次讓沈枝枝開心起來,一次讓沈枝枝把火升起來,最後一次是讓她拿點喫的。
“這個玉佩我不要了,喏,饅頭送你。”
經過一番友好的交流後,沈枝枝願意和單塵多說話了。
早上在國營飯店打包的饅頭還剩兩個,分給他一個,另一個自己喫。
涼透的大饅頭用木棍插起來,放在火堆旁邊慢慢烤熱,沈枝枝一邊烤一邊瞥了單塵一眼。
單塵沒理她,自顧自把她扔回來的玉佩重新放好,緊接着又閉上眼睛,安靜得彷彿睡着了。
沈枝枝沒打擾他,默默把饅頭烤熱,再跑去外面的椰子樹下撿了幾個新鮮的大椰子,拿着菜刀哐哐一陣砍。
幾分鐘後,她把一個饅頭和開了口的椰子放在男人的手邊,自己抱着行李躲到一個有窗戶的房間裏,破爛的房門用木棍撐住。
她喫完饅頭和椰汁後重新生了一堆火,打算自己在這個房間裏過夜。
沈枝枝靠在破門旁邊,只需微微彎腰就能看見單塵在做甚麼,一旁的窗戶早就爛了,剩個空蕩蕩的大框,非常方便她逃跑。
在野外過夜對沈枝枝來說是一件非常刺激又大膽的事,特別是牆壁後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
她睡得不太安穩,指甲的鈍痛,漆黑陌生的空間,陌生的男人都讓她非常不安。
起初,她每隔半小時都會抱着菜刀,探頭透過破門去偷看單塵在幹甚麼,有時候也會擔心他的燒退了沒有。
單塵一直閉着眼睛,沒換過姿勢,要不是胸口還在起伏,沈枝枝都要以爲他死了。
半夜,在沈枝枝不知道第幾次抱着菜刀偷看時,單塵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