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枝在送丈夫白月光去醫院看腿的高速路上剎車失靈,她的丈夫和兒子不顧懷孕八個月的她,選擇扭動方向盤,保全白月光,害她流掉了自己的孩子。
她抱着死胎,看着隔壁病房圍着白月光轉的父子倆,心如死灰。
十年前,雲枝帶着拯救黑化男二夜承宴的任務來到這個世界,因爲愛上了任務目標,她放棄了能讓她回到原本世界的機會,留在這個世界結婚生子。
如今,她卻向系統申請脫離世界。
她不想留在這裏了,這對她曾經最愛的父子倆,她不要了。
日漸消瘦的最後的時光裏,雲枝抹去了自己所有的痕跡。
後來痛徹心扉的父子倆發了瘋的全世界找她,卻怎麼都找不到了。
夜承宴漠然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語氣冷得像在冰水裏浸過,透着刺骨的寒意。
雲枝心裏一陣麻木的頓疼,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聽見對面傳來夜澤大聲哭泣的聲音。
雖然已經決定私心,可夜澤是她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是她寶貝了幾年的乖巧孝順的親兒子,雲枝的心瞬間被心疼和擔心佔據。
“夜承宴,小澤怎麼了?”
夜承宴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直接說道:“小澤怎麼樣,你會關心?趕緊到醫院來,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
想到某種可能,雲枝聲音抑制不住顫抖。
“夜承宴,大人的事情和孩子無關,你不能......”
回應她的只有幾聲短促的機械音,再打過去就被拒接了。
程書硯根據雲枝的話已經有了基本判斷,心裏對夜承宴很是窩火。
可當着雲枝的面,他甚麼都不能說,因爲一旦說了,只會重蹈覆轍。
他裝作不知,走過來問道:“枝枝,是發生甚麼是了嗎?”
雲枝着急去醫院,一邊起身一邊回答程書硯的話。
可她忘記了自己現在是骨癌患者,剛剛也是因爲疼得受不住才坐下的。
這一大動作,立刻讓她渾身像是被刮骨般的疼,眼前一黑,向前撲倒。
“枝枝!”程書硯眼疾手快的一把將雲枝撈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