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身上猶如岩漿一般滾燙,燃燒了黎小棠所有的理智。
誰來救救她,好難受……
忽然身上一重,男性荷爾蒙夾雜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將她緊緊地包圍。
黎小棠情不自禁地伸手圈住他,瞬間一片涼爽。
但是還不夠,遠遠不夠……
黎小棠就和溺水的人,緊緊抓住最後的稻草,她死命地攀附着男人的身軀,主動尋求慰藉。
男人的身軀一僵。
緊接着,鋪天蓋地的吻席捲而來。
男人沒有給她思考的空隙,一番熱情卻又毫無章法的吻之後,猛地闖入……
“痛!”
小棠痛得弓起身體,有片刻的清醒,她彷彿聽到男人在她耳邊喊:“恩雪……”
恩雪?
那是她二姐的名字……
只是,身上這個男人是誰?
……
“小棠,你到底怎麼回事!”黎母張秀芝故作驚訝地問。
黎父黎國輝也是沉着臉呵斥:“黎小棠,你太胡鬧了!你這樣成何體統?”
黎小棠在被子裏脣角勾起冷嘲,眼淚滾了一臉。
到這個時候了還來裝腔作勢,這一切,難道不是他們早就算計好的?
她這才反應過來昨天白天經過書房的時候,爸爸和媽媽對話的真正意思。
“恩雪不想嫁,想個辦法讓別人嫁不就行了。”
“十個億的項目怎麼都要拿下。”
原來他們眼裏的別人,就是她。
他們所謂的辦法,就是給她下藥!
哈哈……還真是她的好爸媽啊……
“黎三小姐,我在樓下等你,要是你願意,我們稍後就去領證!”傅廷修淡聲說完徑直離開,他無視所有人。
既然十五年前的一切都劃上了句號,那麼他娶誰都不再重要。
結婚以後,他會負起一個丈夫應盡的責任。
他不會和自己那個濫情又沒責任心的父親一樣,他會對自己的女人負氣責任,不會辜負她!
張秀芝勸衆人下樓後,她立馬進房間關上門,怒其不爭地盯着黎小棠:“小棠啊小棠,媽媽從小就教育你,女孩子要自愛!但是你現在竟然和傅三少發生了這種事情?他可是你的姐夫啊!他和恩雪兩情相悅,你對得起恩雪,對的起我們黎家嗎?”
……
張秀芝一聽她願意嫁,立馬溫柔道:“有甚麼條件你只管說,舅媽也是媽,只要舅媽能做到的,都會滿足你。”
“我要位於清水灣的別墅。”
張秀芝臉色一變,心裏慪死了。
清水灣的別墅是他們準備給恩雪的嫁妝,價值差不多八百萬。
“舅媽不同意?”小棠似笑非笑地看着張秀芝。
張秀芝一咬牙:“同意,同意的。”
“第二個條件,您請二姐把從我這裏拿走的那條項鍊還給我。”
那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遺物,被二姐拿走很多年了。
她之前討要過,二姐說丟了,但是她明明見到對方戴過的。
“這個沒有問題。”張秀芝一口同意。
只是一條破項鍊,她們纔不稀罕。
“第三個條件,告訴我,昨晚對我下藥的到底是你還是二姐?”
張秀芝臉色陡然一變:“下藥?小棠,你在胡說甚麼?”
“三個條件任何一個條件不滿足,我都不會嫁!”小棠的態度很堅決。
她瞟一眼張秀芝,聲音疏離而淡漠:“舅媽,請出去吧,我穿好衣服會親自下去告訴傅三少,我有自己喜歡的人,我不會嫁給他!大家都是成年人,這種事情沒甚麼大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