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瀾深知,自己的心動是一場無望的沉淪。
一場莽撞的告白,讓她與顧時逸的關係陷入了僵局。
顧時逸是她名義上的“舅舅”,哪怕沒有血緣關係。
他們也永遠無法跨越這個界限。
顧時逸和蘇青禾訂婚那天,沈星瀾也決定了徹底離開。
可當沈星瀾徹底消失在顧時逸的世界裏,他卻失了魂、沒了心。
顧時逸發瘋般地尋覓着沈星瀾的蹤跡。
找到她後,將其緊緊禁錮在身旁,目光中滿是偏執與深情。
“沈星瀾,這次你別想再逃!”
“我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我絕不允許自己再將你弄丟。”
蘇青禾眼見顧時逸的身影漸遠,臉上那善解人意與溫柔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斜着眼睛,不屑地瞪了蘇羨一眼,話語裏滿是嘲諷:“喲,不是家裏最乖巧聰明的孩子嗎?怎麼也跑這地方來玩了?”
說罷,她一扭腰肢,揚長而去。
許知夏見狀,心底不禁泛起一陣寒意,心想這女人若是真嫁給了顧時逸,沈星瀾往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她轉頭看向神色冷峻的蘇羨,輕聲說道:“你這表姐,也太能裝了...... 照這麼看,你和星星也算沾親帶故,星星叫她舅媽,那該叫你甚麼呢?”
“我跟她不熟。”
許知夏的話音剛落,蘇羨便冷冷地開口,劃清界限。
許知夏長嘆一口氣:“唉,難怪星星要報名參加婺川堆的考古項目,換做是我,也想離這位舅媽遠遠的。”
蘇羨的神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急忙追問道:“你說甚麼?星瀾報名了婺川堆?”
許知夏這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擺手否認:“甚麼?我甚麼都沒說,我去喝酒了。”
蘇羨的臉色愈發陰沉,他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立刻拿出手機給石教授發了條微信:[石教授,婺川堆的實習名單滿了嗎?我還能報名參加嗎?]
沈星瀾被顧時逸抱上車後,一路上不停地喊着頭暈頭痛,一會兒要抱抱,一會兒要躺着。
顧時逸卻沒有絲毫的不耐煩,眼中滿是疼惜與無奈。
最後,沈星瀾像個小孩子般跪坐在顧時逸身上,雙手緊緊摟着他的脖子,腦袋靠在他的肩頭,這才安靜下來。
然而,顧時逸卻遠沒有這般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