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內。
直到天矇矇亮。
浴室傳來水聲時,舒窈睜開了眼,她想起來自己昨晚中藥,拉着一個喝醉酒的男人進了房間。
她依稀記得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好像在哪裏見過。
這時,水聲停了,浴室門打開,身姿頎長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的腰間裹了一條浴巾,額前的碎髮還掛着水珠,一走動,腰腹上的水痕蜿蜒的沒入人魚線,惑人的緊。
舒窈撐起痠痛的身子,視線對上男人那張完美的俊臉,心裏很是震驚。
臥槽!怎麼會是他?怪不得她會覺得熟悉。
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是她結婚後就出國兩年的丈夫榮鶴年。
只是,顯然她認出了榮鶴年,可人家壓根沒想起她是誰。
說來可笑。
舒窈15歲那年父親去世,母親改嫁,沒多久弟弟宋一城就出生了。
她畢業那年,繼父生意出了問題,求助榮家,榮家老爺子便重提兩家當年婚約,要求履行婚約才肯注資。
繼父的親生女兒不願聯姻,直接跑了。
母親便將舒窈推了出去,告訴她榮鶴年是一個極好的結婚對象。
……
舒窈其實心裏一直堵着一口氣,想噁心一把榮鶴年。
而當她說完這句話,心裏就一個字,爽!
“你找死?”果然,榮鶴年的表情起了一絲皸裂,整個人被寒意籠罩。
他倏地伸手抓住舒窈蠢蠢欲動的手腕,將她抵到牆面上。
粗暴的動作,讓舒窈剛套好的浴袍滑落大半。
榮鶴年的心跳不自覺加快,他暗自皺了下眉。
舒窈一鼓作氣,踮起腳尖,紅脣在男人耳際吹了一口氣,“昨晚爽嗎?”
許是沒料到這女人膽子這樣大,榮鶴年的目光像是要將面前的女人給撕碎。
“想死就繼續?”榮鶴年抓着她的手往外一推,他的身體有些不自然的後退了一步。
該死的!他自然不會說很爽!
昨晚,這女人撲過來的時候,他的確沒有推開。
不得不承認,這女人有足夠的資本,肌膚細膩如白瓷,五官清純中帶着一絲嬌媚,尤其是一雙眼眸,溼漉漉的,似乎泛着水汽,勾人而不自知。
可不代表她就有資本跟他挑釁!
舒窈慢條斯理的將衣服重新套好,手指向後撥弄着頭髮,彷彿故意似的,一次比一次誘惑。
“行,我知道先生你的態度了,遊戲一場,好聚......”舒窈察覺到一些他的變化,心下鄙夷,故作惋惜的開口。
……
舒窈仰起頭嘆息了一口,閉上眼眸,她萬萬沒想到親人會對她做到如此地步!
“爲甚麼不接我電話?”黎清婉開口就是質問。
舒窈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頓了下,冷冷開口,“你是來確認我有沒有爬上榮鶴年的牀嗎?”
昨天晚上,她在酒店參加宴會,應酬律所的一個大客戶。
臨近結束時卻碰到了母親黎清婉,黎清婉故作親暱的遞給她一杯果汁,讓她解酒......
後來,她喝了果汁,開始渾身燥熱。
黎清婉給她房卡讓她去樓上的房間休息,誰知道房間有個男人,她被藥性控制主動撲了上去,兩個人糾纏到一起。
黎清婉沒有被戳破的窘態,乾咳了下,“榮鶴年這次回來要跟你離婚,我是你媽,我得爲你籌謀啊。”
“可惜,你計劃要落空了,榮鶴年不近女色,直接就把我扔了出去。”舒窈直接開口,譏諷一笑。
她絕對不會讓黎清婉知道真相,否則誰知道她媽又能幹出甚麼事?
“不可能,明明......”黎清婉搖頭,不可置信。
“窈窈,你宋叔叔的公司最近效益很不好。”黎清婉嘆了口氣,忽然換了一副語氣,語帶哀求,“你能不能再幫幫我們,榮鶴年那麼優秀,多少世家名媛想嫁給他,我這麼做全是爲了你的將來。”
“爲了我?”舒窈真的很想笑,她繼續開口,“希望你以後不要打自己的臉。”
“黎女士,宋叔叔當年對爸爸的恩情,我以爲兩年前結婚的時候已經還了。”舒窈直言。
言下之意,她一點也不欠他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