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很乖。”
少年修長的指尖一顆一顆的解着自己襯衣紐扣,眼角被逼的通紅,祈求似的看着她。
在她眼皮子底下,一件一件的把自己毫無尊嚴的扒光。
她在那沙啞喘息欲氣直飆的聲調中被一口一句的姐姐迷失自我。
*
岑阮猛地睜開眼。
呼吸劇烈喘息,臉頰通紅,眼底還有來不及散去的情,整個身體都是汗涔涔的。
——居然做夢了!
還是三年前那場荒唐場景。
有聲有色到幾乎毫無縫隙的在夢境裏還原。
一定是瘋了!
岑阮把燈打開起牀喝了杯水澆下身體裏那股子燥,試圖重新入睡,可一閉上眼那畫面就橫衝直撞的在她眼前現。
又煩又燥,即便是喝了水嗓子裏都是乾涸的,她根本沒法再睡。
岑阮乾脆光腳踩地板上走到茶几下邊拿出根女士香菸點上,清灰的煙霧濛濛的,不但沒有將心底的煩躁壓下,反而有藉着濛霧菸灰越來越清晰了似的。
……
岑阮一路拽着黎之悅火速逃離現場。
上了車之後纔敢鬆口氣。
黎之悅沒忍住的回頭透過車玻璃往後看:“岑小阮!你眼光夠毒辣的啊!”
“找一十九歲弟弟就算了,還找一帥成這樣的頂尖尤物弟弟。”
說着黎之悅壞壞的朝岑阮擠眉弄眼的:“這尤物弟弟那麼頂,真不要啦?”
“基因這麼棒,揣個球跑都不喫虧。”
岑阮:“......”
真謝謝您!
她沒理黎之悅這套神采奕奕的狗屁言論,當年的種種糾纏歷歷在目,等她緩過來神之後岑阮腦袋裏驀然跳躍性的被躍入了一個認知——
他這男模是從國外當到國內了?
也是,在這種聲色犬馬的頂級會所裏頭,憑他的姿色確實能賺不少錢......
妥妥的男模界頭牌。
半夜夢醒的激動被澆了個兜頭震,岑阮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致,正要跟黎之悅打道回府之際。
車窗被人吊兒郎當的敲響。
單透玻璃,岑阮偏頭隔着車窗就看見外邊少年那張帥氣逼人的臉。
……
扔下那句話岑阮就讓黎之悅頭也不回的把車開走。
陸遲野瞧着那逐漸消失不見的汽車尾影淡聲笑了下,指腹往脣上被咬那塊兒蹭了下。
“行。”
“別再有下次。”
“那我們來無數次。”
賀宿淮再看見陸遲野折回AS會所時已經是好半天后,他被灌挺慘,嘴裏罵罵咧咧的。
“操,陸遲野你剛魂不守舍的半路跑······”哪兒去了。
後邊四個字猛不防的被卡在了嗓子眼兒,賀宿淮瞪圓了一雙眼睛盯着陸遲野那明顯破了口還殘留絲絲血跡的脣上。
“不是·····”他震驚的嚥了咽嗓子:“小遲爺,你這,抽空出去一趟怎麼回事?嘴被蜜蜂蟄了?”
陸遲野:“......”
他懶得理賀宿淮,彎腰從桌上抄了根菸咬嘴裏,正好叼在了脣上被咬破那地兒,側頭點了火,會所裏光怪陸離的走馬燈正好映了過來,把他身上那股子歡愉浪蕩感勾勒的淋漓盡致。
等等——
歡愉?
賀宿淮後知後覺明白了甚麼:“你找女人了?”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