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零下五度。
駱傾雪穿着薄薄的睡衣站在門口。
硃紅色的中式房門打開,又一個女的慘叫着被扔了出來。
她上身赤裸,臉上有明顯的手指印,鼻子和嘴角被打出血來。
眼神恐懼,彷彿剛剛見過魔鬼。
房間裏傳來男人低沉的怒吼聲:“甚麼垃圾,都給我滾!”
發出聲音的是凌家二少爺凌墨瀾。
一年前他被人下毒患上怪疾,發作時癲狂暴躁,嚴重時會嘔血。
凌家老太太爲治孫兒,尋得偏方。
如果得到他的認可,在他身邊呆滿一個月,可獲兩百萬元現金獎勵。
但駱傾雪來到這裏,不是圖那兩百萬。
她是來替姐姐報仇的。
凌墨瀾的未婚妻沈藍害死了和她相依爲命的姐姐,駱傾雪要讓她們血債血還。
“那個誰,該你了!”
駱傾雪深吸一口氣,緩解自己的緊張情緒。
……
但她緊閉嘴脣,愣是沒呼一聲痛,吭都沒吭一聲。
沈藍手持鞭子,眼中滿是怨毒,每抽一鞭,都伴隨着尖銳的咒罵:“你還瞪我?”
駱傾雪嬌嫩的肌膚上瞬間泛起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鑽心的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將她淹沒。
駱傾雪心中滿是憤怒與屈辱,但她知道,這是要替姐姐復仇必須付出的代價。
沈藍打得她越狠,越顯得她弱,獲得凌墨瀾同情的可能性越大。
只要搞定了凌墨瀾,沈藍就不足爲懼了!
但是太疼了,有點受不了了!
當沈藍再次揮鞭時,駱傾雪猛地伸出手,用盡全身力氣抓住了鞭子,用力一扯。
沈藍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扯倒在地,發出一聲驚呼。
駱傾雪心中湧起一絲快意。
可還沒等她鬆口氣,周圍的傭人一擁而上。
她們七手八腳地將駱傾雪按倒,她拼命掙扎,卻敵不過衆人的力量。
“把她扔到魚池裏去!”
沈藍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地命令道。
駱傾雪被拖到池塘邊,她不着寸樓,刺骨的寒風讓她瑟瑟發抖。
……
凌墨瀾竟然沒有司機,是自己開車。
駱傾雪就坐副駕,駱二少反而成了她的司機。
她笑着看向他,極其自覺的繫好安全帶。
“好了,我坐好了,我們出發吧。”駱傾雪強裝歡快地說。
凌墨瀾冷冷瞥了她一眼,氣得嘴脣抽了抽。
“滾下去!”
他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漸漸收緊,能清晰的看到凸起的青筋,漂亮有力。
也帶着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駱傾雪心裏微微發怵。
她見識過他兇狠的一面。
他狠起來的時候是魔鬼。
但她不能退,她得硬撐,用略帶撒嬌的語氣道:“就不滾。”
“你是做大事的人,你要是不着急,你就和我耗在這兒好了。”
“反正我無所謂,我的工作就是寸步不離的跟着你。”
“我能堅持一個月,就能拿到兩百萬獎金,那是我一輩子都掙不到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