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二上位+追妻火葬場+打臉虐渣+女強+雄競】
沈昭棠幼年穿越成一國公主,十年浴血終成鎮國將軍,卻在與敵國太子謝珩大婚當夜,被他灌醉奪了江山。
新帝一道聖旨,將戰敗的她塞進和親鸞駕:“狄王慕她英姿久矣,賜金甲爲嫁衣。”
三年後,北境捷報頻傳。
昔日的敗將成了狄王寵妃,紅妝素手點兵連收十二州。
謝珩策馬追到草原,卻見他的將軍裹着雪貂裘,指尖挑着異族君王的玉帶:“陛下也想偷聽?”
暴君捏碎掌心血玉:
他燒她軍糧,狄王送來漠北萬頃良田;
他斷她後援,草原三十六部爲她彎刀祭月
暴君親手拆的銀甲被狄王重鑄,他斷的糧草換成漠北萬頃良田。
鐵騎壓境,沈昭棠與狄王並轡而來,紅纓槍挑碎謝珩的冠冕:“你騙我喝的七杯酒,如今用七座皇陵來還。”
新帝跪在街上,捧着她幼時送的鏽匕首懺悔,卻見狄王揮劍斬落他指尖:“孤的王妃說,前任的墳頭草該有三丈了。”
“公主,我們到了。”
趕車的馬伕下車恭敬的說道。
“嗯。”
馬車內,沈昭棠懶散地應着,起身,身邊的丫鬟裴秀很利索爲她整了整妝容。
另一個丫鬟佩珠將車簾捲起,一束暖陽射了進來,照在沈昭棠的身上,非常舒適:“終於見到陽光了!”
“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瞭嗎?我的皇妃。”
溫雅的男聲,沈昭棠抬頭,入眼的竟是一個英俊的男子。
“額!只是覺得天氣不錯,無意於它,讓公子多心了。”
沈昭棠挑了挑眉,有些無奈,這是哪跟哪啊!
“皇妃,你難道很喜歡杵在馬車的門口嗎?”
男子溫雅一笑,伸出修長的雙手,示意沈昭棠下車。
“多謝公子。”
沈昭棠到也不客氣,大方地將手放於男子的手中,輕輕一躍便下了馬車。
男子將手收回,對沈昭棠投向讚許的目光,眼前這女子,倒真的是與衆不同。
沈昭棠下車後,佩珠爲她披上斗篷,環顧了一下四周,這南華也並非傳言中那麼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