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言成爲影帝那天,我被人堵在了酒店裏。
差點被十幾個流浪漢侮辱,好在被太子爺所救。
我的老公季默言,卻以此爲藉口,丟下一紙離婚協議書,將我掃地出門。
“沈蔓西,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揹着我和人亂搞,那天可是十幾個男人圍着你。
我沒有吵,沒有鬧,他既然不信我,那我離開就是。
可,就在我去找他的時候做個了結的時候,我卻聽到了他和婆婆的對話。
“默言,她好歹是沈家大小姐,萬一她發現是你找的流浪漢,就是想要離婚,鬧起來可怎麼辦啊。”
季默言再一旁低着頭,陰沉的話語,卻好似在往我的心口插刀!
“放心,她不會鬧,她只會認爲她自己配不上我了,爲了我的事業,必須要離婚!”
知道真相的這一刻,我徹底死心。
狗男人,既然你無恥,就別怪我無情。
三年爲你的付出,上億的花費,你要一分不少的給我吐回來。
正文
季默言榮獲影帝那天,季家全家飛往海城參加他的慶功宴。
沈蔓西身爲季默言隱婚三年的妻子,卻是見不得光的存在。
……
沈蔓西回到京都,第一件事就是回季家收拾東西。
她沒有帶走季默言這幾年送給她的禮物。
結婚時,季奶奶給她的傳家寶帝王綠手鐲,也留在衣帽間的珠寶盒裏。
結婚三年,最後她能帶走的,只有一個小行李箱。
下樓時,李嬸正打着哈欠在廚房準備早餐,見到沈蔓西猶如看到救星,讓她快點去廚房幫忙。
季奶奶心臟不好,每天要喝補養心血的藥膳,熬起來十分費工夫。
李嬸以爲,沈蔓西回來了,夫人和大小姐也回來了,又是拿燕窩,又是拿核桃。
婆婆每天要喝燕窩粥養顏,小姑子高三,每天要喝核桃豆漿補腦。
這些費時費力的活,沈蔓西一做就是三年。
如今都要離婚了,她還做這些討好季家人做甚麼?
找虐嗎?
“從今以後,這些事你能做就做,不能做便不做!我已經不是這個家裏的人了!”
沈蔓西丟下這句話,拖着行李箱,大步出門。
李嬸一臉懵然,等她追出去,沈蔓西已經開車走遠了。
臨近過年,京都接連下了兩場大雪,到處白茫茫一片。
……
宋淼淼站在廚房門口,看到沈蔓西沉默的樣子,握着鍋鏟氣得青筋直跳。
“季默言是不是出軌了?我就說他和江雨澄不清白,每次出鏡曖昧的不行,看對方的眼神都拉絲了!”
宋淼淼不止一次說過,小心老公事業有成,變成當代陳世美。
沈蔓西從來沒想過,曾經對自己山盟海誓的愛人會背叛自己。
對他無條件信任,不遺餘力在工作上默默幫助他。
可最後......
沈蔓西像被抽去骨頭的瓷娃娃,整個人陷進沙發縫隙裏。
指甲深深掐進抱枕繡着的'百年好合'字樣,刺繡金線勒進指縫滲出細小的血珠。
宋淼淼看着心疼,拉着沈蔓西起來喫東西。
沈蔓西默默地認真喫飯,看不出來絲毫異樣。
她越是這樣,宋淼淼越擔心。
沈蔓西從小就是這樣,有甚麼事都悶在心裏,從不肯表露出來。
沈蔓西喫完飯,便衝入洗手間吐了。
倚着牆壁滑坐在地,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下來。
宋淼淼氣得來回打轉,把盛夏叫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