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希兒站在火辣的太陽底下,不由得有些焦急,她是聽說本市最具新聞價值的選美冠軍和某名流在這裏幽會,可是這裏怎麼看都只是一個極其空曠的停車場,她會出現在這裏嗎?
她只戴着墨鏡,汗水順着白玉一般修長的脖子一直滑落到身間,背部幾乎都溼透了,她有些想退縮。
可是總編的話冷漠無情地傳來:陌希兒,你這個月如果再沒有一樁大新聞的話,就等着喫炒魷魚吧。
腦海裏閃過妹妹蒼白的臉龐。
咬咬牙,不行,爲了妹妹,她絕不能失業的。
突然隱隱約約聽到了某些聲音。
陌希兒靈光一閃,難道......
她一邊構思着火爆的標題,手中也沒有停過,相機暗中喀嚓喀嚓地按下快門,不同角度,不同表情......這次有相片向總編交待,不但不用被炒魷魚,還能繼續交費用給妹妹住院的醫院。
陌希兒拍得太入神,,鏡頭也越貼越近,一個不小心碰到了車窗,砰地一聲。
這一聲,驚動了裏面的人。
“甚麼人!?”語氣低沉而冷酷,給人一種指甲刮過金屬一般毛孔聳然的感覺,這男人連聲音都那麼有氣勢。
男人冷厲的眼神掃過來,陌希兒一驚,手中的相機幾乎拿不穩,幸好她眼明手快接住,於是再也顧不上還有沒有精彩照片,想也不想就要逃跑。
南宮澤的目光頓時冷嗖嗖,他迅速地整理好衣服,推車門就要去追。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不知死活的狗仔隊,連他南宮澤的照片都敢偷拍,若是捉到他的話,他一定會讓死狗仔好好領教他的手段。
他對這一帶非常瞭解,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追着,他手長腳長,想要追上很容易的事,他不但要追上,而是絕不能給機會讓死狗仔將相片上傳網絡。
……
陌希兒這時候很狼狽,但是她站起來之後,背挺得很直,經過剛剛的屈辱,眼眶紅紅的,這樣看起來更美,有一種脆弱的美麗,驚心動魄,她緊緊地抿着脣,聲音有些沙啞:“堂堂南宮家族的總裁,原來和一隻公狗沒有甚麼分別。”
原來這隻小狗不但膽大咬人,還會吠。
南宮澤的心越發厭惡,他討厭這樣的女人,以爲這樣就很特別,能勾起他的注意?聲音冷冷地響起,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冷傲:“那麼你巴巴地送上來,不就是給我睡的麼?”
“南宮澤?!”陌希兒忍不住直呼他的名字,氣得渾身發抖,他極盡地侮辱她,還對她說那樣的話,真的,真的,不是人!
宋瑩瑩輕笑:“南宮先生,這女人長得不錯呀,不過手段似乎太激烈了一些,小妹妹,下次要勾男人,最好到高檔的地方,不要在這裏呀,不是每次運氣都那麼好,會遇上南宮先生的。”
南宮澤狠狠地吻住她的嘴脣,毫無顧忌地在陌希兒面前上演激情接吻,陌希兒更怒,他們是用這種方式侮辱她嗎?
於是她彎腰,撿起相機的殘骸,另外一隻手抓起一把泥沙狠狠地扔向那忘我的男女,然後拼命地逃跑。
因爲身體的問題,她一直有跑步,所以速度不弱,南宮澤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他勃然大怒,該死的女人!
從來只有他玩弄別人,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他,他南宮澤如果就這樣放過那死狗仔的話,那他的名字就掉過來寫。
他其實只吻了宋瑩瑩幾秒,就失去了興趣,就算陌希兒不扔沙子,他根本不會繼續下去。
那小狗的口腔裏充滿了甜美的氣息,彷彿一種讓人沉迷的毒藥,只是一瞬間,就讓他不能忘記。
眉毛冷冷地挑起。
她到底是誰?
眸底閃過一抹光芒,不過她是誰,只要他想找,都會查出來。
……
一看見肥耳大腦的老總,陌希兒就有一種想吐的衝動感,偏偏這張臉還戴着金絲眼鏡,好像很人文化的樣子,根本就是一個文化敗類。
“老總,你找我甚麼事?”陌希兒努力平靜地問道。
老總一看見陌希兒,盯着她的身材足足一分鐘,陌希兒的臉,這女娃長得真美,身段更是誘人,骨子裏還透着一種傲氣,他澀迷迷地笑了:“希兒,你拿到相片了?選美冠軍的相片似乎更火爆,她幽會的那個男人可是城中最具話題價值的鑽石單身漢,南宮家族的掌舵人南宮澤,,做得很好。”
希兒?
陌希兒很厭倦他故作親熱地叫她的名字,雞皮都忍不住抖了出來。
她看起來很平靜地說:“是的,老總吩咐下來的任務,都是老總英明。”
老總站起來,繞過了辦公桌,一隻肥手看起來不經意地搭在陌希兒的肩膀上:“做得好,我一向看好你,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一邊說一邊摸她的肩膀。
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色老頭一向故意喫所有女同事的豆腐,資深一些的都被他潛規則,那些人的關係和陌希兒都不好,總覺得陌希兒一進來就會威脅到她們。
剛剛關心陌希兒的也是幾個剛進來的小記者。
眼看他越來越過份,陌希兒今天已經受過一次這樣的事,早就受不了,被南宮澤行動和語氣上的侮辱,她現在還沒有平靜下來呢,她用力地拍掉老總的手,臉色陡然冷然起來:“老總,請你自重一些。”
老總的眸底閃過一抹尷尬,然後惱羞成怒:“陌希兒,你是甚麼意思?我哪裏不自重了?”
陌希兒冷冷地望着他的手。
色老總覺得手像被火燒了一般,被一個年輕姑娘盯得如此狼狽,他更惱了:“陌希兒,別忘記我是這家雜誌的老總,我讓你行,你纔行,我說你不行,你就不能留下來。”
陌希兒冷冷地說:“公司有公司的規定,我做事從來沒有出錯,每次的頭條都能讓雜誌大賣,請問老總用甚麼藉口說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