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死沒死的宋允棠猛吸口氣,睜開了眼。
還未從窒息感中回過神,有婦人說話的聲音從窗外飄進來。
“弟妹,那黃家的公子能看上咱們家棠兒,讓她上門做妾,是尋常人家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你可不能因爲她鬧騰就心軟了。”
“黃府在咱們這十里八鄉可是出了名的富庶人家,待棠兒進了門,丫鬟婆子伺候着,那就是翻身當上了主子。”她拍了拍身旁婦人的手背,一副爲宋允棠好的口吻,“要不是我這個當伯母的心疼棠兒,這婚事指定是落不到她頭上去的。”
趙巧娥愁的直嘆氣,“不是我心軟,二嫂也看到了,那丫頭爲了這樁婚事尋死覓活的,萬一真鬧出人命可咋整?”
感情雖不深厚,到底是自己生的。
馬兆蘭眉頭一挑,滿臉不認同。
“往常嫁女兒的人家鬧騰的也不少,後面不都過的好好的?”
她的眼底透着精明和算計,“你就信我,十二兩銀子的彩禮呢!今年年成不好,你還得考慮一家人的生計不是?再說了,她不是總想過回從前的好日子?多好的機會!等她成了黃公子的人,指不定就想通了。”
要不是這樁婚事成了之後她能得八兩銀子,她才懶得在這裏跟趙氏多費口舌。
一點主心骨都沒有,典型的牆頭草!
屋內,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的宋允棠蹙起眉頭。
穿越這麼離譜的事,發生在她身上了?
她前世出自醫學世家,父親是醫學院教授,母親是一名中醫,她從小耳濡目染,九歲便將《本草綱目》背的滾瓜爛熟,十歲有空就跟着母親看診。
在她十二歲那年,父親隨母親上山尋找一味特殊藥材,雙雙墜崖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