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杯還是脫一件,你選。”
桑恬看着眼前的男人,眉頭皺了皺。
酒桌上談生意的規矩,她懂一些。
但是在這種高檔的場所,提出如此下作的要求。
她還是第一次見。
“是不是喝了,您今天就跟我簽約?”
桑恬微微勾起脣角,眸光亮亮的。
絲毫沒有被嚇到。
男人邪魅一笑。
隨手丟了一個藥丸進杯子,白色的小東西隨即化開。
“對,我說話算話。”
桑恬垂在身側的手蜷了起來。
這種時候,對方能放甚麼好東西?
不用想也知道。
有人拉扯男人的胳膊,小聲說:“那位爺在呢,他最忌諱這些事,別在這找麻煩。”
……
桑恬的手還沒伸過去,就被男人反剪在身後。
話更是沒說完,便被捂住了嘴。
她是被拖出去的。
眼睜睜看着周南釗一動不動。
好像發生的一切事都與他無關。
絕情得就像五年前一樣。
桑恬心裏冷笑。
她是怎麼會覺得周南釗會救她的呢?
她曾經差點害死周南釗的白月光。
他可是巴不得她死呢。
桑恬被丟進房間之後,男人反倒不着急了。
慢條斯理地脫了衣服,吹着口哨。
架上了手機,準備錄像。
桑恬撐着最後一點理智,冷靜下來。
她抹了一把嘴邊的酒漬,“你搞這些事情,你老婆知道嗎?”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桑恬看着陌生的房間,有些恍惚。
腦袋昏昏沉沉,反應了好一陣才意識到自己在哪兒。
突然想到甚麼,桑恬倏地坐起來。
昨晚周南釗坐過的地方空空如也。
好像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桑恬有些恍惚。
手機響起,桑恬接通。
那頭傳來蘇溪鬆了一口氣的聲音,“你可算接電話了,恬恬,你沒事吧?”
昨晚上桑恬被邵正欺負。
後來又被周南釗帶到這邊。
輸完液人就睡過去,根本沒時間看手機。
“沒事。”桑恬的聲音有些沙啞,透着病態。
那頭蘇溪跟旁邊的人賠着不是,“對不起啊,我不報案了,我朋友找到了。”
隨即聽到一陣腳步聲,“恬恬,你真的沒事嗎?可別瞞着我。”
桑恬溫柔安撫,“真的沒事。但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