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得了艾滋病,是他的丈夫,在新婚之夜,把她送上得了髒病男人的牀上感染的。
之後季林琛將她扔進灰暗又潮的地下室。
活活餓了她幾天。
此刻的她還不如地溝裏的老鼠。
“安暖,爽麼,接下來你就在這慢慢等待死亡吧。”季林琛看着她這副樣子,似乎眼裏得到一絲快感。
她指甲掐入手心內,瞳孔不停縮放,她看向她,聲音裏夾雜着不甘, “爲......爲甚麼?”
“高考如果不是你逼着我改志願,我跟嬌嬌早就在一起了,嬌嬌也不會嫁給一個人渣,害她染上了艾滋病,你知道她死的多慘麼,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她所受的苦,我也要讓你全部嘗一遍。”
安暖笑了,她陪季林琛數十載,寒窗苦讀,從一個籍籍無名的跑單員,變成江城首富,胃她都做過好幾次手術,因爲喝酒喝的,還有其他病發症。
安暖都甘之如飴,只要季林琛出人頭地。
可到頭來,他成功了,第一件事就是要送她上西天。
原來季林琛心裏一直都忘不了許嬌。
那個成績不好,成日與混混抽菸打架的女流氓許嬌。
那時候安暖不想季林琛被許嬌帶壞,無論放學還是放假,季林琛在哪兒她就在哪兒。
他們約好考同一所大學,安暖卻意外發現,季林琛偷改了志願,報考了許嬌讀的技校。
爲此,安暖只得把季林琛母親搬出來,將他的志願又改了回來。
……
安暖發過誓,人生如果可以從來,她定要讓季林琛悔恨終身。
季林琛完全不屑,青春洋溢的眸子,張揚着他的嘚瑟,“我是江城全年級第一名,只要我在,無論任何學校,哪怕是野雞大學,我也是被人爭先追捧的。安暖,你就瞪大眼睛看看,我不是你,上世我能成爲首富,靠的全是我的本事!”
安暖氣笑了,心臟一抽一抽地疼。
她沒有告訴季林琛,他所認爲的他成爲首富的,那些必要條件以及項目,全是她安暖在背後排除萬難,做綠葉送給他的。
呵!他全憑自己的本事?好一個全憑自己的本事。
“季林琛,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
安暖不想在看到他。
一個人怎麼能惡劣到這種程度呢?
“你們這是在吵架嗎?”
安暖強忍着鑽心刺骨地疼,邁步離開她跟季林琛人生,就此分道揚鑣的一幕,一道如黃鸝鳴叫的女聲,尤爲突兀的傳來。
安暖抬眸,還未辯清出聲之人是不是許嬌,就被一股衝力,撞到一旁的牆上,面前的桌椅板凳如數倒下。
跟安暖一直玩的不錯的同學田甜急忙過去扶起她,“安暖......你沒事吧。”
安暖額頭撞到桌椅尖角上,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但她沒有喊一聲疼。
因爲心更痛!
……
季林琛卻沒如她所說鬆開她,反而將她抱的更緊道,“嬌嬌,對不起,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在辜負你。我一定會對你好的,嬌嬌。”
季林琛發誓,不讓安暖在插手他的人生外,他要把安暖都不曾擁有過的,他的愛,全部的給許嬌。
許嬌頓時一怔。
季林琛傻叉了吧?
要好好對她?
拜託,她都沒有答應他,啊不,他有對她表白過嗎?
不過......許嬌嘴角微勾,班長突如其來的喜歡,雖然有點莫名,但也不是一件壞事啊。
“季林琛,你備考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居然真要跟許嬌這朵白蓮花,讀不要成績的技校?”站在安暖旁邊的田甜覺得季林琛定是腦子出了問題。
“你給我閉嘴,不許你侮辱她!我很清醒自己在做甚麼!”他眼裏的怒火,似要將田甜燒成渣。語畢,還對右邊面頰,都是血跡的安暖,強調一遍道,“我最清醒,從未有過的清醒。”
“安暖,該怎麼做不用我教吧!”他拽着許嬌的手腕走,威脅着安暖敢將這幕告訴他母親,他會讓她付出代價。
“季林琛,你是真的瘋了啊!安暖......”
田甜還是覺得不放心,安暖卻緊咬着脣瓣道,“田甜,我們都是成年人了,該爲自己的言行負責。”
她不會管的,不值得,而他更不配!
安暖去校務室完成包紮後就回家一趟。
巷子裏,江城出了名的貧民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