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她沒能捂熱周晉安的心。
就連親手帶大的兒子,都想要別人做他的媽媽。
這樣的渣父渣子不要也罷!
許莓擬好離婚協議瀟灑離開。
所有人都以爲她一個家庭主婦撐不過一個月,就會乖乖回到周晉安周邊求複合。
可一心搞事業的許莓卻像開了掛,上流圈名流圈混得風生水起。
面對無數往她身上撲的狂蜂浪蝶,周晉安坐不住了,滿臉懊悔求複合。
就連她那名義上的兒子,也抱着她的大腿淚水漣漣。
這時,某京圈大佬攬住了許莓的細腰,眉目寵溺。
“抱歉,許老師已名花有主!”
聽到張媽的話,許莓眉心下意識蹙起。
周時桉從小體弱,稍有不慎就會感冒發燒。
昨天她不在家,估計沒人管他,纔會導致生病了。
周時桉一旦發燒就特別能作。
不但要她一直抱在懷裏哄睡,喂他吃藥時也要跟他鬥智鬥勇。
每次等他病好,她都會累得病倒。
可即便如此,周晉安和他的家人對她都沒有一句關心的話。
反而覺得她沒用,在家連個孩子都照看不好。
想到以往種種的冷遇,許莓淡淡開口。
“張媽,我和你家大少爺已經提出了離婚。時桉也是他的孩子,你給他打電話吧。”
孩子不是她一個人的,周晉安做爲父親,也有養育孩子的義務。
兩人都要離婚了,周晉安沒道理繼續做甩手掌櫃!
電話那頭的張媽聽着兒童房裏傳來的哭喊聲,沒有辦法,急忙給周晉安撥打電話。
此時,周晉安正在和幾個客戶喫飯,許嫣然作陪。
得知周時桉發燒,許莓卻不在家,他壓着怒意讓張媽先打電話給家庭醫生,隨後撥打許莓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