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莓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親生兒子算計,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躺在病牀上,她聽到周晉安和兒子的對話。
“時桉,你知道她對橙子過敏嗎?”
“知道。”
“既然知道,爲甚麼還要在她的果蔬汁裏面滴入橙子汁?”
“誰讓她欺負小姨?這是我替小姨給她的教訓!”
許莓只覺得心口像被人劃了個口子,風一吹,徹骨的冷。
兒子口中的小姨,是和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更是周晉安的青梅竹馬。
如果沒有她這個半路被許家認回的真千金,那麼嫁給周晉安的人,應該是他的青梅竹馬許嫣然。
在周晉安眼裏,自己是拆散有情人的劊子手。
所以他對她的態度,永遠都是冷漠疏離。
哪怕當年他出了車禍雙目失明腿腳不便時,在他身邊無微不至照顧他的人是自己!
五年時間,她還是沒能捂熱丈夫的心。
如今,就連她拼了半條命生下的兒子,也在一點點離她而去!
許莓睜開酸漲的眼,看到了守在病牀前的兩道身影。
……
許莓從別墅出來後,就搬去了自己名下的大平層。
大平層位於市區的景麗苑,是精裝修,三室兩廳的格局,拎包入住。
她找人打掃了一番,又簡單佈置了一下,忙到晚上十一點多,就洗洗睡下了。
一夜好眠。
翌日,許莓在鬧鐘聲醒來。
看着頭頂陌生的天花板還有些蒙圈。
等稍稍醒神,她取過手機將鬧鈴關閉。
以前在周家,她每天都這麼早起牀,親自替父子倆準備早餐。
尤其是兒子的喫食,她怕傭人不細心,弄得不乾淨,從不假手於人。
兒子體弱,從小比較挑食,她就天天翻着花樣給他弄喫的。
看着他從小小一隻慢慢長大,她的心就似被填滿。
往事歷歷在目,許莓閉上眼,苦笑了一下。
以後,她再也不需要這麼辛勞了!
又在牀上躺了會兒,她才起牀洗漱。
這時,周時桉的電話打了進來。
……
許莓開車從醫院出來,先給周晉安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通的,但卻無人接聽。
她默了默,直接驅車來到周氏集團。
結婚五年,她來這裏的次數屈指可數。
新來的前臺不認識她。
“不好意思,你沒有預約是不能見周總的。”
許莓也沒自報家門,掏出手機給周晉安發了一條信息。
“我在公司前臺。”
信息發出去,她等了半個小時,終於見到了周晉安的身影。
他從總裁直達電梯裏走了出來,身後跟着許嫣然。
見到許莓,周晉安的臉色有些冷。
“你跑來公司做甚麼?”
她當然是來叫他再去趟民政局的。
許莓道:“你現在有時間嗎?我們......”
“我沒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