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酷暑。
白家村位於村寨的東面,白忠厚的家在白家村的村尾,一座有些破落的老舊房子。
一個身子瘦弱,臉色蠟黃的少女正緊閉着雙眼躺在白忠厚家的偏房內,整個人蜷縮在牀上。
“白鳳青這小妮子已經被藥迷暈了,你只需要進去將她給辦了,你姑父絕對會把她送給你當媳婦的!”
屋外,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正是白忠厚的續玄林氏,而和她說話之人是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
兩人一同推開了白鳳青所在的房間的門。
林建仁興奮難耐,露着一口大黃牙,“姑,謝謝你嘍!等到時候辦喜事,我請你喝多幾杯!”
“擺甚麼喜酒?”
林氏不滿地嚷嚷:“一個不知道哪兒撿來的野種而已,給她一個填房的名分都算抬舉她了!你別浪費時間了,快些將事辦成了!”
說着,林氏將林建仁往房內一推,順手還把房門給關上了。
房內的光線很弱,但並不影響林建仁欣賞着牀上昏迷的人兒。
不得不說,白鳳青雖然發育不良,可那一張未長開的玉臉清秀乾淨,五官精緻,若來日長開後,必然是一方大美人。
林建仁猥瑣地搓了一下雙手,猴急地將自己一身衣裳脫了個精光。
“嘿嘿!小青,哥哥會好好疼你的!”
說罷,林建仁就滿臉猥瑣地撲了上去。
……
想罷,白鳳青轉身回去房內,將林建仁嘴裏的臭襪子拿出來,同時冷聲威脅:“你如果敢吐出來,我就讓你立刻成爲太監!”
本來差點沒忍住的林建仁趕緊死命把到喉嚨的東西給咽回去,開甚麼玩笑,他正值大好青春,可不想當太監!
白鳳青冷眼看林建仁,這種孬種,隨便威脅一下就足夠控制他了!
“說,誰讓你來的?”
她目光發寒,威脅道:“如果敢撒謊,我立刻把你脖子給你擰掉!”
林建仁嚇得渾身一抖,拼命搖頭,“阿青妹妹,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我姑,我姑讓我來的!你要報仇就找她報仇去!”
他現在心中那叫一個悔恨,明明平時那麼乖巧的一個姑娘,在他姑林氏面前畏畏縮縮,喘氣都不敢大聲的人,今天竟然如此凶神惡煞!
這娘們,真能演啊!
白鳳青目光發寒,果然如他所料,事情和林氏拖不了干係!
“讓你來做甚麼?你最好老實點,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聽言,林建仁連忙回答,“我姑說,她給你下了藥,要我來破了你的身子,這樣姑父就會把你送給我當媳婦了!”
白鳳青聽得眉頭緊蹙,“你姑現在人在哪兒?”
“她肯定去找林家的人來見證了,不然到時候怎麼讓姑父答應把你送給我?她說,只要這件事往大里鬧,不管是林家還是村裏都容不下你,你就不得不跟我走!”
“好!很好!”
白鳳青美眸充滿怒氣,因爲這對姑侄做的好事,讓原主死了,還害得她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這裏。
……
她目光冰冷地掃了一眼林氏,聲音寒森:“我是眼睛有多瞎,看得上你們林家這種垃圾玩意兒?”
兩人的對話,如數落在了外面的人耳中。
白忠厚聽得白鳳青聲音並無不妥,立刻朝裏面問了一句:“阿青,你還好嗎?”
“爹,我沒事!”
白鳳青對着門外應諾了一聲,“你們都進來吧,來看熱鬧的也一併進來吧!都來看看,我白鳳青偷的是甚麼樣的男人。”
白忠厚還沒反應過來,白雲諫已經衝了進去,一張菱角有些分明的臉蛋此刻充滿了S氣!
在見到林建仁滿身光溜溜地躺在白鳳青的牀上時,氣得直接抄起椅子就要砸下去,幸虧林氏眼疾手快攔住了,否則今天林家就真的要絕後了。
白忠厚也跟着進來了,看到這一幕,頓時臉都黑了。
而其他林家的人,也紛紛跑了進來,見到衣衫整齊,毫髮無傷的白鳳青後,鬆了一口氣。
又見林建仁被打成豬頭,衣衫不整地躺在牀上,目光瞬間就變得意味不明。
好些婦人驚呼了一聲別過臉去,而幾個年輕的姑娘和白七月則是被大人推出了房間外。
“這不是林氏的侄子林建仁嗎?他怎會在這裏?”
“就是他呀,這林氏剛纔不都喊他名字了嗎?”
“嘖嘖!林氏火急火燎地來找咱們,說阿青得了重病要送醫,結果她的侄子卻光溜溜地在這裏?”
村民們淳樸,但不傻,結合平日裏林氏的所作所爲瞬間就猜到了事情的經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