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圍在實驗桌周圍的三人瞬間被巨大的氣流衝擊,重重的摔在地上。
姜楠的頭狠狠撞在桌上,撕裂般的疼痛。
怎麼回事。
她不是已經被監獄裏的人活活打死了嗎,怎麼會......
“詩詩。”
姜以鶴來不及查看自己身上的傷,踉蹌着衝到唐詩詩面前:“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他焦急的看着門口震驚的研究人員,嘶吼道:“愣着幹甚麼,快叫救護車!”
“四哥......我的手好痛啊,胸口也好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我好害怕......”
唐詩詩的手被玻璃碎片劃傷,還在汩汩往出冒血。
“不怕,詩詩不怕,四哥在......”
看着眼前這熟悉的一幕,姜楠一陣恍然。
這不是她二十歲那年和四哥還有唐詩詩一起做實驗,結果唐詩詩操作失誤導致實驗事故的場景嗎......
難道。
她重生了?!
……
姜以鶴這麼說,姜楠一點不意外。
同樣的話,上一世他也是這麼說的。
因爲不想讓家人傷心,姜楠沒有辯解,替唐詩詩背了黑鍋。
可這件事後果卻是當時的她無法承受的。
記過處分,開除出實驗室,從此斷了學術這條路。
而唐詩詩這個真正的罪魁禍首,卻在這條路上走的一路順暢。
......
這一世,她纔不要當甚麼親情的聖母。
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多好。
“你是姜楠?”
實驗室的人看過來。
姜楠點頭:“我是。”
“實驗室發生爆炸,是因爲你的操作失誤導致的,對嗎?”
話落,全家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唐詩詩一點不緊張。
……
姜楠被推了個猝不及防。
整個人都栽下了病牀。
就連手上的針管也被強行抽出,瞬間凝起了血珠。
“六弟!”
姜家的人趕緊把姜潯推開,剛要上前把姜楠扶起來,忽然聽到身後“咚”的一聲——
姜以鶴:“不好了,詩詩暈倒了!”
“快,醫生!醫生!”
全家人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向唐詩詩那裏湧了過去。
姜以鶴和姜潯着急忙慌的出去找醫生。
摔到傷口的姜楠無人關注。
她臉色慘白,疼的冒了一身冷汗。
爆炸的時候她爲了護着姜以鶴唐詩詩,用身體擋了一下,所以受傷的不只是頭部,手臂上也裹上了紗布,腿上也有兩塊燒傷。
可他們卻只顧着關心只有手破了皮的唐詩詩。
姜楠緩了好一會兒後才從地上爬起來。
看着爲唐詩詩來回奔走的家人,忍痛拿起手機,撥通了醫院的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