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沒過肌膚,疲憊了一天的謝初鬆了口氣。
隨着宮裏那位身體的不逐漸不如從前,他們王爺忙了不少,連帶着她這個做幕僚的,也跟着忙碌不少,兩日未曾閤眼的她在溫熱的水裏面昏昏欲睡。
眼前忽然昏暗了下來,謝初警惕地睜眼看過去,怎料一個男人忽然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直直的落入自己的浴桶裏面。
桶裏的水飛濺出來,一部分落在地上,另一部分落在謝初的臉上。
險些吃了一嘴自己的洗澡水,謝初陡然沉了臉,扯過一旁的布巾將自己護住,“你是何人,如何進的我屋裏?”
這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讓謝初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可能,過多的思緒翻湧之下,只能聯想到這人是對王爺不利的。
可她現在所處的環境有些尷尬,自己正在沐浴,身邊連個趁手的武器都沒有。
面前的男人似乎還在發愣,浴桶中的水也在他臉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跡,他都還沒來得及擦乾淨臉上的水珠,就忽然察覺自己的嗓子上落了個東西。
只一瞬間,他就察覺到了呼吸不暢。
謝初一手護着胸前,一手掐着男人的脖子,將他按在浴桶邊緣。
這男人奇裝異服的,定然不是甚麼好人。
思及此,謝初動了將人解決的念頭,手上的力道不斷縮緊。
“我不是......”男人艱難地開口,想要爲自己辯解,“我不知道爲何會出現在這裏,我沒有惡意。”
對於看光了女孩子洗澡,江澈也猝不及防。
他閉上眼,不再看那裸露在外面的潔白肌膚。
……
江澈嚇得瞳孔猛地緊縮,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下意識把希望傾注在謝初的身上,“姑娘,現在是甚麼情況?”
江澈忍不住手抖,謝初側頭看了他一眼,確認了這人並不是刺客。
可對這人的來歷不免也有些好奇,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能走路吧?”謝初慢慢的爬起來,蹲在牆角,並用手裏的匕首將朝他們飛來的箭挑飛,找尋着機會帶着這人離開。
可偏偏,江澈沒經歷過這些,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可還是覺得腿軟。
學着謝初的動作爬起來,卻沒控制住自己的身體,一頭向前栽了下去。
謝初看着他往箭矢堆裏摔,不由得扶額。
不僅穿着怪異,這人似乎肢體也有點不太行,妥妥的手無縛雞之力。
可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底細,但謝初還是大發慈悲地伸手去救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支火箭從窗外飛進來,落在他們的不遠處,點燃了簾子。
火勢瞬間蔓延,眼看着房間裏面已經徹底待不下去,謝初扯着江澈往窗邊而去。
後窗這裏並沒有刺客在,推開窗確認了安全後謝初將江澈先丟了出去,隨後自己也跟着一起跳了出去。
然而眼前忽然一花,過了幾個呼吸,謝初才又有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只是......
謝初低頭看了一眼,他們現在這個曖昧的姿勢讓她很不習慣。
……
江澈清了清嗓子,抬手將匕首推遠了些,維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她是我母親,你要不然先下去,那邊有椅子,我們坐下說?”
他示意了一下目前兩人的姿勢。
謝初沒動,一雙大眼打量着他。
江澈被這麼看着,耳根子忽然就熱了,“咳,姑娘,我們孤男寡女的,實在不合適。”
謝初盯着他脖子上的血跡看了一眼,忽而站起身打量着這個房間。
謝初身上的衣服有些鬆鬆垮垮的,半邊肩膀露在外面,她自己還未意識到。
江澈盯着她白皙的肩頭看了一眼,隨手拿起一旁的小毯子遞給她,“你先披在身上,我給你拿乾淨的衣服過來換,你身上的衣服已經都溼了。”
剛剛因爲情況緊急,也來不及仔細擦乾淨身上的水,現在衣服上溼漉漉的,穿着的確不太舒服。
謝初看了他一眼,應了一聲,“嗯。”
江澈站起身,“你等我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不光是謝初,江澈落在他的浴桶裏面,自己身上也是溼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謝初沒說話,江澈見狀又開口,“你放心在這裏休息一會,這裏很安全。”
剛剛經歷的那一些,江澈也明白,自己是不知道因爲甚麼原因去到了這姑娘所在的朝代,雖然不知道具體在甚麼朝代,可也是古代無疑了。
想來剛剛遇到的,是一場刺S。
沒時間細細思量,外面江藍女士還在等着,江澈快速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