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村地處大山深處,全村不過百十來戶人家,年輕力壯的男人都去城裏打工了,留下的除了老弱病殘,就是大姑娘小媳婦。
像吳風這種留在村裏種地的青壯年,是蠍子粑粑獨一份。村裏人都說他沒出息,好歹也是上過高中的人,咋這麼沒見識?去大城市打工,不比在這小山村裏種地賺的多?
吳風對這些閒言碎語毫不在意,他嘴裏叼着狗尾巴草,肩上扛着把鋤頭,頂着烈日朝自家田地裏走去。
“小風,你先等會,嫂子有事找你。”
剛走到村頭,吳風就聽見有人叫他,扭頭一看,果然是小寡婦李春梅。
李春梅才比吳風大三歲,模樣美豔,身段前凸後翹,比一般的農村婦女好看多了。可惜的是,她嫁到仙女村第二年就守了寡,日子不好過啊。
“嫂子,不會是你家的電燈又壞了吧?”
李春梅家沒男人,東西壞了不好整,經常叫吳風去幫忙。
“這次不是電燈了,是電風扇。”李春梅有點不好意思,“又得麻煩你了。”
“麻煩啥啊,我也沒啥事兒。”吳風笑呵呵的說道:“走吧嫂子,我去給你修風扇。”
其實吳風就願意被李春梅麻煩,能和芳名傳遍十里八村的俏寡婦近距離接觸,他有啥不願意的?
李春梅家的風扇不轉了,這大熱的天,熱的倆人直淌汗,衣服都貼在了身上,吳風不敢看,只低頭擺弄着風扇。
“小風,看你熱的,一頭汗,快喝點水吧。”李春梅端了杯涼白開。
吳風抬頭正要接過來,卻只見彎着腰的李春梅風光乍現,頓時眼睛都直了。
李春梅見吳風愣愣看着自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生出了一絲別樣的情緒。
……
“是王福才!”李春梅一臉慌張,“小風,你快藏起來,別被他看到!”
“我爲啥要藏?”吳風皺起了眉頭。
王福纔是村裏的二流子,歲數比吳風還大,卻是真正的不務正業,成天淨幹些偷雞摸狗,欺負鄉親的事兒。
他對李春梅有意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李春梅自然看不上他這種人,可他惡名在外,李春梅也不敢跟他翻臉,不然被霸王硬上弓了就慘了。
所以一直各種搪塞着他,但卻從沒讓他得逞過。
吳風不知道這些,還以爲李春梅是怕王福才誤會他倆的關係,纔要他躲起來呢,臉色很不好看。
“小風,那王福纔是啥人你還不知道?要是讓他看見你在嫂子屋裏,他肯定會跟你鬧的!”李春梅很着急,奈何吳風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鬧就鬧唄,誰怕誰?”
“哎呀!你就聽嫂子一句勸,趕緊躲衣櫃裏行不行?”
眼看着王福才就要進屋了,李春梅趕緊壓低了聲音,半推半拉的將吳風推進了衣櫃,臨了還說了句:“你可千萬別出聲,嫂子一會兒就應付走他。”
吳風心中憋火,卻不好再說甚麼,他是不怕王福才,可卻不想讓李春梅爲難,只好憋屈着躲進了衣櫃。
“春梅,咋這麼長時間纔開門?”
進了堂屋,王福才一臉猥瑣的笑着,眼睛卻不老實的到處亂瞟。
李春梅心中反感,硬擠出一絲笑意,敷衍道:“我正休息呢,沒聽見。”
“呵呵,我還以爲你屋裏藏男人了呢。”王福才說着,就要往裏屋走。
……
哭了好一會兒,李春梅才緩過來,擦了把臉,她美眸含淚看向吳風,開口道:“嫂子沒事,小風,謝謝你。”
其實,李春梅是想起這幾年的守寡生活了,日子苦一點沒關係,可心裏的苦卻讓人難捱,尤其是今天,要不是吳風,她就要被王福才強了,難免會心酸落淚。
吳風看出了李春梅的心思,很是心疼,當下拍着胸脯說道:“嫂子,以後要是誰敢再來欺負你,你就去找我,我一定幫你收拾他們!”
“小風,真的謝謝你!”李春梅除了說感激,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吳風卻一本正經的說道:“嫂子,謝謝可不能光用嘴說,你得做出點實際行動來。”
“啥實際行動?”李春梅趕緊說道:“小風,你說吧,只要是嫂子能辦到的,絕對沒二話。”
“嘿嘿!”吳風忽然壞笑了起來:“要不,嫂子你就以身相許吧!”
李春梅愣了愣,下一秒,她便紅着臉點了點頭,輕聲說了句:“行,你來吧。”
“啊!”吳風傻眼了。
他只是想逗逗李春梅,沒曾想她竟然真的同意了。看着她羞答答的模樣,吳風心癢了。
“咳咳,嫂子,我跟你鬧着玩呢。那啥,我還得下地幹活,先走了。”說完,吳風逃命似的趕緊跑了出去。
惹得李春梅捂着嘴笑了半天,“這傢伙,有賊心沒賊膽,敢調戲人家,卻不敢來真的!”
吳風一路小跑,直奔到仙女村後的小河邊上,三兩下脫光衣服,直接一個猛子扎進了河裏。
冰涼的河水平息了吳風的燥熱,冷靜下來之後,他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事兒。
“看來這世間真有神仙啊!”想起被電暈後那場似真似幻的夢,吳風就忍不住的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