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離婚協議書,等景懷回來,您幫我交給他。”
“少奶奶,少爺過段時間纔會回來,您確定不親自交給他?”
“我確定。”
林朝熹無比堅定。
三年的形婚,在秦景懷出國去見白月光這天,如鏡破裂,往日的熱忱陡然消散。
安管家望着少奶奶離開的背影,有些爲難。
整個秦家乃至整個京城,誰不知道林朝熹愛秦景懷愛的死去活來的。
爲了他甘願放棄大好前程,原本京城第一青衣嫁爲人婦,成爲了秦景懷口中一事無成,沉悶寡淡的悶葫蘆。
少爺婚後每年都會給少奶奶一份簽好的離婚協議,但她都拒不簽字。
如今,又怎麼會主動提出離婚?
此刻拿出的協議書,恐怕也是要挾少爺回國的手段。
他若是同少爺說,讓少爺重燃希翼,非得被他罵的狗血噴頭纔是。
於是,他將那份協議,放到了書房的抽屜裏。
天域酒店,總統套房內。
剛剛離了婚的林朝熹身着乳白色的吊帶性感包臀裙,烏黑的秀髮灑脫又凌亂的貼在她線條流利的脊背上,她醉山頹倒,醉眼迷離,白皙的小臉整個埋在男人的脖頸處。
……
酒店房間落針可聞。
片刻後,主宰林朝熹生死的男人矜貴的款款開口。
“昨夜確實是意外。”秦戰的目光赤裸的在她的身上停留,削薄的脣畔再次輕啓:“即便沒做措施,也不必吃藥,我秦家絕嗣,你大可放心。”
林朝熹聞言,白皙的臉頰再一次爆紅,吹彈可破的皮膚快低出水來。
她隱約記得昨夜迴盪耳邊的撫慰聲音,男人食髓知味,如癡如狂。
這般顛鸞倒鳳,懷孕的幾率大大增加。
昨晚就算他說過他絕嗣,林朝熹的心底也提起了害怕,想着離開這裏就買點藥喫。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絕嗣的男人,是秦家的大哥,秦戰。
震驚的同時懸着的心也放了下來,秦家,是真的絕嗣。
“大…大哥,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特別是和秦景懷......”
林朝熹小心翼翼的詢問,白皙的手指緊緊捏着牀單,像只無辜的小白兔似的望着他。
秦戰劍眉微皺,“你在意?”
怎麼能不在意呢,秦戰馳騁京城多年,從未傳過花邊新聞,若是和她上牀的事傳出去,害的他名譽盡毀,怕是有十條命都不夠死的。
林朝熹想着,便肯定的點了點頭:“不管如何,昨夜是我冒犯了你,對不起,這件事我們都不要再提了!”
她扭捏的坐起身來,小心的勾住了飛落在牀頭櫃上的吊帶裙,最後在秦戰晦暗不明的目光下逃也似地離開了酒店。
……
凌晨兩點,正是京城腳下紈絝子弟夜生活的開始。
林朝熹緊了緊外套站在會所門口,涼涼的風順着縫隙侵襲着她的脖頸,冷在渾身蔓延。
秦景懷不回家的時候,總會在這個時候與封時等朋友在這喝酒。
她曾經來這裏接回喝的爛醉如泥的秦景懷,聽着他嘴裏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別的女人的名字。
還好,錯了三年的婚姻,已經懸崖勒馬。
林朝熹走進會所,頓時被燈光閃爍的睜不開眼睛,音樂幾乎刺透耳膜,她下意識的皺緊了柳眉,擠過人羣,前往封時所在的包廂。
打開門時,好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有人不耐煩的罵了一句:“誰啊?老子的興致也敢擾?”
而坐在最中間被衆人擁簇着,一臉傲嬌笑容的寸頭男人最先認出了林朝熹,他呲個大牙,眼底的寒意卻迸發出來,瀰漫整個包廂。
“我以爲誰呢,原來是用盡心機嫁給景懷哥的女人啊,我們是不是得尊稱一聲大嫂啊?但我咋覺得你丫的不配呢?”
封時鄙夷的看着林朝熹,諷刺意味明顯。
林朝熹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面色沒有多少變化,早已習慣:“我給秦景懷打電話,他讓我有甚麼事找你,我希望你能幫我聯繫國外的心臟學專家......”
“停停停。”封時不悅的打斷,咣噹將手中握着的酒杯撂在了大理石桌面上,“景懷哥可沒給我打電話說過。”
明擺着不相信林朝熹的話,她只能拿出手機自證,可再給秦景懷打電話,他還能接呢?
說不準他已經陷入溫柔鄉中,無法自拔。
果不其然,連續幾個電話,秦景懷並沒有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