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紀淮川時,他剛從酒店出來。
身邊是留着黑長直,面容姣好的年輕女人,懷裏還抱着一個三歲大的男孩。
手裏,還提了一個定製的兒童蛋糕,是女兒最喜歡的那家蛋糕店做的。
宋樂顏渾身血液衝到頭頂。
呼吸之間,都是錐心刺骨的疼痛和憤怒。
昨天晚上她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沒接,原來是在陪別的女人。
三年來,他從未陪女兒過一次生日。
如今卻在別人面前扮演慈父形象。
想到女兒抱着蛋糕孤單等在病房的身影,宋樂顏闖了過去。
“你怎麼在這裏?”
紀淮川皺了下眉。
女兒還在等着他,宋樂顏顧不得發泄老公出軌的怒氣。
“今天是玥玥生日,她很想見你,現在還在等你。”
紀淮川纔想起來。
今天也是女兒的生日。
……
手機那邊,陷入一陣死寂。
半晌,紀淮川開口,破天荒地解釋:“昨晚出了點意外,別鬧脾氣,和玥玥說我會幫她補過生日。”
“不用了。”
宋樂顏疏離的拒絕。
這還是第一次,她這麼直截了當地拒絕他。
紀淮川不悅皺眉:“別鬧脾氣,離婚對你有甚麼好處,你拿甚麼養玥玥,靠你那個不成器的爹?”
“這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晚上我去收拾東西,到時候我們把離婚協議簽了。”
沒等紀淮川再說話。
宋樂顏把電話掛了。
紀淮川聽着手機裏的忙音,半天沒反應過來。
“淮川,你老婆和你鬧離婚了?”
一直守在旁邊的白瀟瀟,猜到他們的聊天內容。
趕緊道歉:“都是沐辰不懂事,昨天要是讓你和她回去就不會鬧出這樣的事情了,她應該還是在爲了昨天的事情生氣,你回去好好哄哄她。”
“和沐辰無關,是她太小心眼了。”
他不信宋樂顏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提出離婚。
……
從嫁給紀淮川那一刻到現在的委屈,盡數爆發。
“是我放着好日子不過,要自己找罪受。”
宋樂顏冷笑。
“不如去問你媽,當初和我說了甚麼。紀淮川,結婚四年,是塊石頭也該被捂熱了,你讓我相信,沒有心的人,始終是沒有心的。”
不願再看紀淮川一眼,宋樂顏拿着行李箱快步出門。
從今往後,她不要再和紀淮川有任何牽扯。
本來想回沈家,仔細想想,還是在醫院附近酒店開了間房,方便去照顧女兒。
第二天一早,她草草洗漱完,給閨蜜姜悅發了消息過去,便匆匆趕到醫院。
還沒進病房門。
“宋樂顏!”
她被人叫住了。
回過頭,見到走過來的一對男女,她背脊緊繃,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們來幹甚麼?”
宋建國臉上的肥肉抖動,二話不說,抄起手就給了宋樂顏一巴掌。
“你說我來幹甚麼,你現在翅膀硬了,居然和紀淮川鬧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