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依依回來了,你要和葉然離婚嗎?說說,你到底怎麼想的?”
說話的是陸凜深的死黨叫周賀聲,一個混不吝的超級富二代。
“我離婚,你等着收盤?”陸凜深笑的意味不明。
氣氛沉默幾秒,傳來周賀聲的大笑聲。
“也不是不行,反正你又不喜歡,就當我做好人好事了。”
他們如同在討論怎麼處理一件廉價的商品。
每一個字,都如一把尖刀狠狠的紮在葉然的心上。
唐依依!
陸凜深的初戀,也是他唯一愛過的女人。
她竟然回來了。
所以昨晚陸凜深徹夜未歸,電話不接,微信不回,是因爲在陪唐依依?
想到這一夜他們一直在一起,葉然呼吸一窒,柔弱的身形抑制不住輕顫,手中死死攥着精心準備的食盒,雙腿幾乎站不穩!
早飯沒喫的虛脫,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裏面卻在這時響起了腳步聲。
她本能的試圖逃走。
……
許是不甘,也許是想爲肚子裏的孩子爭一爭。
被撕扯開的黑色吊帶睡裙堪堪掛在她身上,襯的身嬌體軟,嫵媚如妖。
男人回頭,瞳孔下意識收緊。
冷厲的下頜線也跟着繃了繃,
“還想要?等明天。”
低啞曖昧的聲線卻透着玩味的諷刺和敷衍。
話到嘴邊,葉然卻再說不出口,頓了一下低聲道,“我媽媽......想見見你,明天行嗎?”
男人微皺了一下眉。
“我讓靳凡通知你。”
意思是,要看日程表的安排。
房門開了又關,捲起一陣冷氣滾進臥室。
葉然挺直的脊背塌了下來。
她盯着捏皺的孕檢單,鼻子一陣發酸。
發了好一會兒呆,才起身去洗澡。
換了身乾爽的睡衣,簡單吃了口飯,明明很累,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着。
……
跟陸凜深結婚以後,葉然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是她主動生出離開的心。
她躲在樓梯間,抱着雙膝不知道坐了多久。
直到手機的震動將她驚醒。
是教授打來的。
她忙壓下情緒點了接聽。
“葉然,你現在有時間嗎?來一趟我這裏,有一場特殊的心臟手術,用的是你上次提出的方案,或許對你母親將來的換心手術有幫助,你來現場學習學習。”
教授的話將她拉回現實。
母親的病,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都不允許她爲了感情一蹶不振。
她需要錢,更需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好,我馬上到。”
手術進行了兩個多小時。
結束以後,教授無比自豪的跟所有人重新介紹了葉然。
那一瞬間,葉然好像又回到了當年熱血救人的時刻。
她跟着教授去了辦公室。
“老師,我想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