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綿沒想到,自己不過是喝醉酒,再醒來身邊就多了個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身上肌肉蓬勃,肌膚上佈滿了細密的汗水,眼眸充滿了驚人的侵略欲。
許綿綿渾身痠痛不已,感覺魂已經沒了大半。
“敢招惹我,這是你應得的。”
陸昭珩冷笑一聲。
酒精能迷惑他一時,可是真的嚐到了滋味,他卻忍不住沉迷,尤其是女人那水汪汪的眼神,讓人不由自主想要繼續欺負她。
迷迷糊糊間,許綿綿是被一陣砸門聲吵醒的。
男人也停了下來,有些懊惱地錘了下被子。
伴隨着聲音,門口傳入一陣光亮,還有許多腳步聲。
“許綿綿,你開門!”
“大白天的,你在家裏幹些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許春麗一邊叫一邊使勁拍門。
年歲已久的木門搖搖欲墜,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
“合着你還有同夥?”
陸昭珩冷笑着說,開始撿起褲子穿上。
……
“現在怎麼辦?”
這年頭,亂搞男女關係可是要抓去遊街坐大牢的。
她已經是小寡婦了,再攤上亂搞男女關係的名兒,以後就沒法活了。
“咱們結婚!”
陸昭珩利落的回答。
不管是許春麗賊喊捉賊,還是許綿綿自導自演,事情都傳出去了,只要他還想在部隊待下去,就必須娶許綿綿。
“啊?”
許綿綿呆了呆。
這麼突然嗎?穿書第一天就要結婚了?
“怎麼,你也看不上我?”
陸昭珩氣極反笑,許家這對堂姐妹可真有意思。
部隊裏那麼多姑娘喜歡他,家屬院的嬸子們爭先搶後想給他介紹對象,他一個都沒答應,現在卻被兩個女人推來推去的,這算現世報嗎?!
“沒,沒有。”
許綿綿趕緊搖頭。
“沒有最好!”
……
看到許春麗在他宣佈結果後那副如釋重負的表情,陸昭珩愈發肯定她有問題。
“我們要結婚了,你高興不?”
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小女人。
雖然接觸才半天,但他感覺這個女人比許春麗真實多了。
“高興。”
許綿綿確實挺高興的。
陸昭珩是軍人,嫁給他就能隨軍離開這裏,遠離那些糾紛。
“不過,在這之前,我有話要跟你說。”
許綿綿拉着陸昭珩到後院。
“現在可以說了?”
陸昭珩心情很好地挑眉,這女人是要對他告白不成?
“關於我的事,我有必要跟你坦白。”
想娶她,要解決的麻煩可不少。
前年許綿綿定親,男方是運輸隊的司機,一次出車遇上攔路搶劫,墜下山崖,屍體都沒找回。
王家老兩口覺得是許綿綿克的,鬧上門來要她償命,逼着她給兒子守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