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微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甚麼東西讓她動彈不得。
她想要掙脫束縛,離開這處熱源,卻動彈不得。
忽然,一股熾熱的氣息接觸到林知微的耳廓,引起她的一陣顫慄。
林知微才發現這感覺不太對勁。
她這是在做夢嗎?
山洞之中光線微弱,林知微隱約能瞧見男人俊朗的五官和壯碩的胸肌。
“別動。”男人的聲音分外低啞:“會對你負責的。”
林知微依稀只能看到男人揚起的下頜與脖子連接處有一顆小紅痣。
腦海中猛然湧入一段段不屬於她的記憶,讓林知微意識到這不是在做夢!
她只是睡前看了本年代文,就這麼水靈靈的在睡夢中穿書了!
無比真實的感覺,讓思緒混亂的林知微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她努力保持神思清明,修剪得整齊圓潤的指甲狠狠抓撓了對方一下。
“嘶——”男人的聲音在林知微耳邊炸開。
此刻的她再不復方纔的鬆弛和冷靜,下意識情緒激動地掙扎了起來。
“痛!臭男人,趕緊起開!”
……
回到原主那雜物間改成的小房間並將門反鎖,正想要換一身乾淨的衣服之時,林知微卻發現箱子裏少了一件剛做好的內衣。
不用想,林知微也知道是誰幹的了。
林宗寶才十一歲,不學無術不說,毛還沒長齊,就在學校對着女同學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手腳也不乾不淨的。
回到家裏後更是變本加厲,偶爾抓到機會還想偷看原主洗澡。
幸好原主機靈,把自己保護得很好,纔沒有讓林宗寶得逞。
她又記起原書裏原主在第一次嫁的老頭死後,又被賣給了第二家人,此後淪爲了生育機器。
原主曾試圖躲回家,卻被她親手養大的林宗寶侵犯。
樁樁件件都讓林知微感到噁心反胃。
林知微壓下身體本能的憤怒不甘,強忍着不適,將剛換下來衣褲扔到破舊的鐵盆裏。
劃了幾根柴火扔進盆裏,看着火焰迅速把已經洗得發白的髒衣服燒成灰燼。
正準備去找林宗寶算賬,卻聽到林宗寶正在和剛回到家裏的養母楊月梅告狀。
“媽!你趕緊給這個賤人一點顏色看看!我要打斷她的腿,拴在家裏學狗叫!還要給我當馬騎!”
楊月梅還以爲林知微像以前那麼好拿捏,雖然不相信怯懦膽小的林知微能有這樣的本事,還是對林宗寶安撫道:“大寶,你先不要急啊。媽一定幫你教訓她!不過你還要等等......”
即便這幾天林知微在家裏鬧,不肯定親又能怎麼樣?她翻不出天去。
“我不要等!那個賤種敢這麼對我,你立刻去幫我打回來.....”林宗寶不依不饒地就要現在看到結果。
……
林知微記得原書裏郭慶福既是看上了原主的相貌,更是看上了原主性格柔順,還手腳勤快愛乾淨,認爲這樣能把他伺候好。
思及此,林知微很快就有了應對之法。
她迅速打溼了毛巾,沾了菸灰往自己身上抹了一道道黑乎乎的痕跡,接着又沾溼了額前的劉海和頭髮。
原主天生皮膚白且不容易曬黑,爲避免被人騷擾,她偷偷跟着一個牛棚裏會中醫的爺爺學了個遮掩的方法。
定期偷偷在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抹一種草藥汁,讓她膚色變得蠟黃。
再加上厚重的劉海,將原本十分的美貌大打折扣變成了五分。
林知微拿起鏡子,看着她整個人無精打采又邋里邋遢的模樣,讓本就已經大打折扣的相貌又減分不少,脣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忽然想到了甚麼,她翻出了之前顧淮川向原主問路後分給她的巧克力。
其他的糖果都被林宗寶拿走了,原主偷偷藏了這麼一小塊倒是派上了用場。
聽到林友善的呼喚聲,林知微迅速將巧克力放進嘴裏咀嚼。
“來啦!”
隨着話音落下,林友善和郭慶福就看到林知微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林家要彩禮要得高,郭慶福是看到過林知微的照相片的。
他自認對林知微有了初步的認識,可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眼前的林知微不僅瘦得像是一把乾柴一樣,厚重的劉海還被打溼分成一綹一綹看起來很油膩,其下一雙眼睛更顯得顯得有些陰沉,蠟黃的臉和身上的新衣服還左一塊右一塊沾上了不少黑乎乎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