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大事不妙,大姑娘爲逃婚私奔,且有孕在身,侯府來人傳信讓您速歸,代嫁攝政王。”
謝安然接過信件,看完便扔在火盆裏,她面色清冷,目光如炬,“先回廟!”
如今南北朝四方割據,局勢混亂,還鬧出這麼一出。
她與姐姐同一日出生,因她命格會克侯府,便自小寄養在偏僻廟裏-青雲寺。
聽聞長姐謝芷若私奔且有孕,謝安然難以置信。
她雖離京數年,但一直關注侯府。
長姐早些已賜婚攝政王,且一向溫婉賢淑,怎會如此?若長姐有情郎,她必知情。
此事匪夷所思。
爲掩人耳目,她不得不乘侯府馬車急歸,一路顛簸。
侍女看不下去嚷嚷兩句,也被侯府的人給反駁了回來:“還請二姑娘忍耐一番,眼看婚期將至,侯府上下百餘條性命危在旦夕。”
謝安然索性自己打馬一騎絕塵,這18年她可不曾一日荒廢過。
所跟之人,皆跟不上她的步履。
安雲寨女寨主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一根長鞭,威震四方,就是連朝廷也絲毫沒有辦法。
三日後。
建康(皇城)。
……
喜轎抬到攝政王府門口,按照規矩,攝政王是要出門迎接的。
可攝政王遲遲沒來。
謝安然的貼身侍女劍梅十分生氣。
她自小就與謝安然一起在安雲寨長大,習武打架一把好手,更是這直來直去的性子。
“這攝政王好大的架子,新娘子都到了,他還不出來迎接!簡直過分至極!”
“姑娘,我們的人打聽來的消息,簡直恐怖,說他攝政王獨斷專權,不尊重皇帝,與太后有染,未娶妃就納妾,通房侍女十幾個。”
獨斷風流的攝政王,纔剛滿10歲的年幼皇帝,還有男chong無數的太后,謝安然已經腦補出一場大戲。
劍梅忍不住吐槽:“姑娘,您說說,他獨攬大權,府里納妾也就巴罷了,還和太后不清不白,都不考慮小皇帝的心情?”
越說越氣,“簡直就是臭不要臉!寨主,今夜不如你將他一劍S了,咱們原回安雲寨逍遙快活多好!”
謝安然淡然得很。
她又不是來爭寵的。
管他與誰有染。
謝安然在蓋頭下無奈笑了,“兩件事,其一:改稱呼,日後叫王妃。”
“寨主,其二呢?”
“不可動S心。”
……
周芳菲的驚呼之聲讓所有人都驚慌起來。
有人勸開:“王妃,你萬萬不可衝動,您劫持的可是周奉儀,是攝政王心愛之人。若是奉儀有事,王妃你怕是活不過今晚!”
周芳菲緊張害怕,她從未想到謝芷若能將她掣肘!
不都說謝家姑娘是個柔弱性子嗎,爲何如此狠辣?
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大家閨秀嗎,爲何身手如此敏捷?
不是說已經懷孕了嗎?爲何還如此厲害?
又有人勸道:“王妃,只是診脈而已,若是無,那謠言豈不是不攻自破!”
謝安然卻直接將周夫人脖子劃破了一個口子,鮮血已然緩慢滲出,她冷聲質問:“你是個甚麼東西,竟然敢來驗我?難道攝政王不會驗嗎?你們若是一口咬定我懷孕,我豈不是百口莫辯!攝政王二十有五,通房妾室一堆,難道還判斷不出我是chu子之身嗎?簡直荒謬!周奉儀,你在質疑攝政嗎?”
她清冷的眸掃過衆人:“太后娘娘母儀天下,周奉儀竟然敢打着她的旗號來,你想好該承擔責任了嗎?”
謝安然斷定,太后不會承認此事!
脖子裏的血滴落下來,周芳菲大聲哭喊:“救命,快些救我!你們還愣着做甚麼!”
謝安然乾淨利落收起匕首,將周芳菲推到婆子跟前,語氣越發凜冽:“如果攝政王疑心於我,侮辱於我,那便不成親也罷。現在我們就去皇帝、太后跟前評理,讓太醫親驗。我謝家女寧可死,絕不受辱!”
來人們立即都蔫了。
誰敢鬧到皇帝、太后跟前去?
周芳菲捂着脖頸的傷口,偃旗息鼓,瞪了一眼謝安然,對下人吩咐道:“你們還愣着做甚麼?快些回去,千萬不能留下疤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