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酣暢淋漓的**結束。
女人被扯爛的絲襪和男人的西褲,皮帶交織散落一地。
浴室門打開,男人裹着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繫帶隨意繫着,壁壘分明的胸肌上留下了幾道曖昧的紅痕。
浴袍下的長腿隨着行走不經意露了出來,大腿的肌肉精壯有力。
傅謹修從未想過克己復禮的他有一天會在萬米高空的公務機上,做了這麼荒唐的事。
剛出來就看到在躺在牀上的女人腰間墊着一個枕頭。
他的瞳孔漸黑,喉結不自覺滾動。
剛剛纔下去的火又竄了出來。
對上他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女人解釋道:“阿修,醫生說這樣更容易受孕。”
被他養了幾年的孟晚溪又嬌又媚,便是沒有刻意發嗲,溫溫柔柔一張嘴,乖得不行。
男人緩緩俯下身,投下的黑色陰影籠罩在孟晚溪的身上,他抬手撫過她的臉頰,輕輕捏了捏她柔軟又小巧的耳垂。
低啞的嗓音透着無盡的性感,“那醫生還有沒有說甚麼?”
想到醫生的原話,監測到她的卵泡成熟,即將排卵,這兩天是受孕的最佳時間。
她纔會給他來了一出“突然襲擊”。
……
門外傳來傅謹修的聲音:“溪溪,你在裏面嗎?”
孟晚溪撿起地上的驗孕棒,看到上面的兩條槓,她開心得落淚,恨不得立馬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傅謹修。
聯想到之前好幾次例假推遲十天,她都以爲是懷上了。
最後檢查沒有懷孕的失望,她不想傅謹修再經歷一次。
“嗯。”孟晚溪手忙腳亂擦拭了眼角的淚,將驗孕棒收好。
還是等去醫院做了詳細檢查,確定以後再告訴傅謹修吧。
她推門而出,對上傅謹修打量她的眼神。
“眼睛怎麼紅成這樣?”男人眉心微鎖,伸手撫過孟晚溪泛紅的眼角。
孟晚溪找了個藉口,“剛剛看了一本虐文後勁太大。”
她勾着傅謹修的脖子轉移了話題,“這段時間你天天出差,就不能多陪陪我?”
男人順勢垂下頭,抵在了她的額頭,聲音溫柔:“等簽下這個大訂單,我就找時間休假好好陪你,不過老婆......”
他的手纏上了她的腰肢,“我好想你。”
還沒等孟晚溪反應過來,男人灼熱的吻已經落到了她的脖頸。
從歐洲回來到現在也快二十天了,傅謹修忙於工作,今天才得了空,抱着孟晚溪嬌軟的身子,所有的疲憊都在此刻消失。
然而今天孟晚溪並沒有像以往那般配合。
……
傅謹修坐在大班桌後,而他的對面站着一個女人,正是前不久鬧出花邊新聞的三線女藝人許清苒。
孟晚溪退圈時,她還在十八線跑龍套。
而現在她出現在了傅謹修的辦公室。
看到她的時候,傅謹修明顯眼底掠過一抹慌張,下意識要將桌子上的報告單撤走。
孟晚溪直覺不對阻止道:“別動。”
她疾步而來,許清苒小心翼翼叫了一聲:“晚溪姐,你別誤會,我就是......”
孟晚溪沒有理會她的表情,徑直拿起桌上的那張紙。
那是一張驗孕報告單。
許清苒,孕七週,已出現胎心。
一些細節潮湧一般席捲了孟晚溪的大腦。
那張照片上模糊的背影,還有昨晚他說犯錯的話。
孟晚溪此刻全身墜入冰窖,將她身體釘在了原地。
她緊攥着報告單,抬起頭對上傅謹修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瞳顫着聲音問道:“這個孩子是你的?”
這一刻她多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傅謹修那樣愛她,怎麼可能會做出這樣離譜的事?
沒等傅謹修開口,許清苒倒是先對號入座了,“晚溪姐,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