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宋聽晚被接進周家。
周家兩兄妹看不上她,欺負她嘲諷她,是周祈年站出來說:“以後誰欺負你,我就幫你打回去。”
少女一顆芳心暗許,對他的溫柔逐漸深陷。
直到那天她被人扔在荒郊野外,打電話給他,卻聽到一個女聲:“祈年在洗澡,你找她有事嗎?”
深陷的心從此結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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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御是她最怕的男人,毒舌毒肺,在她最脆弱的年紀嘲諷過她兩次。
可就是這個她最想躲的男人,深夜頂着大風雪開車去找她,將快凍僵的她抱回家。
直到後來她才明白,少年的心事早在她未曾注意到的時光裏,就已生根發芽。
宋聽晚無奈,只好跟着他上車。
“去哪?”周祈年啓動車子,打着方向盤。
宋聽晚慢吞吞繫上安全帶,報了地址。
周祈年開了導航,朝着預定方向行駛。
宋聽晚瞥了眼屏幕,發現距離有點遠,開車要一個半小時。
如果以後去這裏上班,住雲頂莊園就太遠了,她需要搬出去了。
周祈年顯然也想到了這點,問了句:“你就應聘了這一個地方?”
宋聽晚搖頭:“還有其他四個地方。”
周祈年稍稍放心幾分,溫聲道:“選個離家近的吧,以後上班方便。”
宋聽晚輕輕應了聲,可心裏已經下了搬出去的決定。
她畢竟不姓周,總是賴在周家不像樣子。
更何況,他都有女朋友,自己總要學會避嫌。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抵達目的地。
宋聽晚脫下羽絨服,理了理身上的黑色西裝,衝着駕駛座的人說:“小叔,我面試可能需要很久,你先回去吧。”
周祈年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髮絲,嗓音含笑:“沒事,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