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偷情,她轉頭給只見過一次面的男人發了短信。
“約麼?”
晚上11點半,宋南溪站在婚房門口,眼底冷漠一片。
再過半個鐘頭就跨年了,也是她和謝銘軒交往兩週年紀念日,她放下手上的工作,從外地趕回來,就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但......即便只是站在門口,她也能聽到客廳裏面傳來男女歡愉的聲音。
謝銘軒算是她的領導,當初追了她大半年,她才同意交往。
這兩年,他對她一直都不錯,兩人相處也算是相敬如賓,讓不少同事和朋友羨慕。
只是宋南溪萬萬沒想到,會發生眼前這種情況。
走廊裏,窗戶開着,寒風瑟瑟,她冷得渾身都在發抖。
消息剛一發出去,她就有些後悔了,指尖顫抖着想要撤回消息。
“地點,我去找你。”
男人一條語音發了過來,聲音低沉性感。
猶豫了兩分鐘後,宋南溪重重的呼了口氣,做出了一個決定,給對方發了一個酒店的名字。
半個小時後,宋南溪下了車,開了房。
拿着房卡,站在門口的時候,她還在猶豫。
……
宋南溪今天早上從酒店離開之後,就直接來上班了,忙了一個早上,剛從電梯出來,就碰到了謝淮州。
她下意識轉身回到了電梯,但沒幾秒鐘的功夫,男人已經走進電梯。
謝淮州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就遇到她,“唐奕,你在一樓等我。”
“是,先生。”
唐奕是謝淮州的私人助理兼貼身保鏢。
宋南溪低着頭,心跳猶如擂鼓,心裏不停的禱告,這祖宗認不出她,認不出她......
“把頭抬起來。”
謝淮州看她這副鴕鳥樣,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
給他發消息,要跟他約P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是現在這個情況?
“宋南溪,你躲甚麼?”
“我......我沒有啊,好巧啊,謝教授。”
宋南溪紅脣緊抿成一條線,抬眸看向眼前已經逼近的男人,後退了一步,但身後已經是底線,無路可退。
“沒有?那你看到我就一副不認識的模樣,是甚麼意思?昨天晚上那麼主動,今天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謝教授!”
……
身後傳來宋江臨罵罵咧咧的聲音,和女人的啼哭聲。
其實幾年前她就勸過二嬸,守着宋江臨這樣的賭徒,沒有未來,但二嬸是個極其傳統的女人,腦子裏全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觀念,離婚對她而言,太離經叛道。
總說,是她對不起二叔,因爲她不能爲他生個孩子,而且家裏有我和晨晨,這麼些年,她已經將晨晨當成自己的孩子,所有的心血都花在照顧晨晨身上了。
她總說過日子的夫妻,哪有不吵不鬧的。
宋南溪雖然可憐二嬸,但卻共情不了一點點。
如果是她......寧爲玉碎,不爲瓦全,真要是遇到這種人,哪怕彼此有孩子,棄父留子,未嘗不可。
所以知道謝銘軒出軌的那一刻,她毫不猶豫的選擇轉頭離開。
謝銘軒是謝家唯一的孫子輩,也是天越私立醫院最年輕的外科主任,她的頂頭上司。
他這兩天沒來醫院上班,所以分手的事情,一直沒能當面說清楚。
傍晚,宋南溪拖着疲憊的身體準備下班,剛到休息室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女人斷斷續續的嬌笑聲。
“謝主任,你和宋醫生都交往兩年了,還沒弄到手?”
“這個時候就別說些煞風景的話了,她但凡能有你一半知趣懂事......”
......
門沒關嚴,透過門縫,隱約還能看到裏面的戰況有多激烈。
宋南溪姿態慵懶的斜靠在休息室的門口,她的聲音天生嬌軟,目光清冷的在兩人身上打量着:“感情不錯,玩的挺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