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江心月下班後滿身疲憊的回到家,她想起房內有個小隔間,決定將一些自己暫時用不到的東西放到裏面去。
打開了隔間後,卻發現這個十平米的小隔間,正中央放着一個雕花大木盤。
江心月走近木桶,裏面裝滿水,水面飄着玫瑰花瓣,低頭一看,恰好和桶裏的人四目相對。
“啊.....”
江心月嚇壞了,拔腿就跑。
只聽到“譁”的一聲,那人一個跳躍從水裏竄出來抓住了江心月的手臂。
江心月猛地回過頭,瞧見了男人的樣貌,高鼻深目,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膚色有點蒼白,五官猶如雕刻般的立體精緻,一頭烏黑的長髮溼答答的垂在胸前,是個極其俊美的男人。
呆呆地看了2秒鐘,江心月又尖叫一聲,匆忙移開目光。
“啊......你,你先穿上衣服。”
江心月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被他鉗住,根本絲毫不能動彈。
“你是何人,如何會出現在這裏?是誰派你來的?”
那男人開口了,聲音低沉硬朗,帶着渾厚的雄性氣息,聲音中透着一股隱隱的威嚴感。
“甚麼,這是我的房間,你怎麼能隨便進來?”江心月狀着膽子說。
男人聽到她這樣說,明顯楞了一下。
“砰”的一聲,窗戶炸裂,一身黑衣的蒙面人破窗而入。
……
江心月嘗試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對方力氣很大,根本動彈不得:“你,你想幹甚麼?”
說完又有點底氣不足,因爲這裏明顯不是自己的房間,莫非真的是別人的房間?於是又怯生生地說:“這裏是哪裏,你是誰?”
男子愣了一下說:“在下樓華琰,這裏是太傅府樓家。”
江心月只覺得天旋地轉:“樓先生是吧?這裏本來是我的家。”
“我去了雜物間推門進去,不知道怎麼就來到這裏了。”
男子還是疑惑的打量着江心月,江心月低下頭,她今天因爲要整理東西,所以就隨便穿了一件舊的圓領t和一條牛仔褲,和眼前這個華服帥哥並排站一起,簡直就不是一個次元的。
江心月腦海裏突然閃現過一個念頭,這該不會是甚麼時光黑洞或者時光隧道之類的東西吧?完了,那自己怎麼回去?
她想走過去那個門看看,卻發現男子還抓着自己的手:“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帶你去看一下呀,我真的是在自己家裏,不知道怎麼就過來了。”
樓華琰這纔想起自己有點失禮了,連忙鬆開了手,說:“是在下冒犯了。”
江心月指着浴室的門對他說:“您看,我剛剛就是從這裏出來的,本來這裏門開了,應該是我自己的臥室纔對。”
說着她走過去推開門,樓華琰跟了過來。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卻是一個小雜物房,裏面放着各種雜七雜八的東西,上面沾滿了灰塵。
樓華琰瞳孔震動,他指着這個小雜物房對江心月說:“這,這是何處?這裏本來是在下的浴室啊。”
江心月鬆了一口氣,她很擔心會被別人當成小偷,就笑着對樓華琰說:“樓先生,你看,這就是我說的小雜物房,我就是從這裏過來的......”
不對,現在自己可以回去了呀。
……
樓華琰恭敬的,笑着說:“夫人見笑了,下官現在不過是在京修養的一介閒人罷了。”
黃氏不知道從哪裏拉出來一個妙齡少女,笑着對他說:“這是我家老五,年界二八,從小就傾慕將軍,寧玉啊,過來見過樓將軍。”
只見一個穿着粉紅繡蝶錦袍,頭挽一個俏麗的飛仙髻插着兩支簡單的珍珠髮簪,一雙靈動的丹鳳眼,小翹鼻子,櫻桃嘴,倒是長的很清秀,可人。
那女孩上前作了一個萬福禮,樓華琰也連忙回禮,他記得作爲正房夫人的黃氏,只有兩個兒子,沒有女兒,而且她又不讓大將軍納妾,只把自己的兩個陪嫁丫鬟給他做通房,這個女孩雖然黃氏說是自己家老五,事實上,應該是通房所出。
樓華琰對嫡庶倒是沒有甚麼偏見,他自己也是庶出,他的母親二夫人,因爲大夫人身體不好,還代爲掌管家務,在樓家聲望極高。
但是這個女孩,雖然被黃氏推薦給自己,但即便在這麼重要的見面場合穿的依然素靜簡樸,很明顯在家族裏面並不受重視,樓華琰內心防備着,寒暄了幾句,就找了個緣由溜了。
發了工資的江心月回到租房,煮下了湯。
她盯着那個小隔間,她這裏原本是帶衛生間的單間套房,多了一個作爲雜物房的小隔間,江心月心想要是這個雜物房不用也太浪費了,起碼可以把它作爲廚房,裏面也有電插座,搞一張桌子進去可以了。
不過前兩次的遭遇讓她有點害怕,等一下又莫名其妙去了不知道哪一個時空就麻煩了。
猶豫了一下,江心月還是決定試試,她來到小隔間門前,小心翼翼的打開那個門,影入眼簾的又是木地板,精緻的浴盆和一個正在穿衣服的美男。
“我的媽呀。”江心月下一秒就要把門給關上。
“慢着。”樓華琰一個箭步走上前,拉住她,把她拽了進來。
“你,你,你想幹甚麼?我不是故意的,不關我的事。”江心月完全已經語無倫次了,這個人的力氣簡直比牛還大,抓住她的手,她居然連掙扎都掙扎不動。
樓華琰有點恍惚,他也不知道自己爲甚麼要把眼前這個女孩拉過來,身體下意識的就衝了過去。
江心月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那個,你,樓,樓先生是吧?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