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女兒的生日。
明熙拎着親手製作的生日蛋糕,腳步輕盈地朝家裏走去。
臨開門前,她小心翼翼摸了摸襯衫口袋的護身符,笑着推開了門。
剛走進玄關,就聽到女兒稚嫩的聲音傳來:
“霜霜阿姨,這是我親自去青山寺求的護身符,送給你。”
明熙笑容凝固,只覺得放護身符的心口處,像被一盆冷水潑過,刺骨得冷。
想到昨晚在女兒房間抽屜裏看到的護身符,以爲是母女心有靈犀。
沒想到......
明霜驚喜不已,把沈媛抱進懷裏,親她的臉頰。
“謝謝媛媛,可今天是你的生日,怎麼想起來給我送禮物?”
沈媛親暱依賴在明霜懷裏:“霜霜阿姨生日的時候我和爺爺奶奶去國外了,這是補的生日禮物。我聽媽媽說青山寺的護身符很靈驗,而且每天只發三個哦。”
邀功似的眨巴着眼:“本來想讓媽媽幫我去求的,又想到是送給霜霜阿姨,讓媽媽幫忙誠意不夠,我早上五點就起牀去了。”
她沒說,她跪了上百個臺階,膝蓋都破皮了,才求來最後一個。
讓霜霜阿姨知道,肯定會心疼的。
“霜霜阿姨,我希望你永遠都身體健康~”
……
晚上九點,來參加宴會的人陸續離開。
沈媛困的直打瞌睡。
以往明熙在家,這個點已經睡覺了。
沈季澤讓張嬸帶沈媛回房間。
明霜站出來:“姐姐不在,我去給媛媛洗漱吧。”
沈媛費力睜着眼,抱着明霜不鬆手,嘟嘟囔囔:“我不要和媽媽睡,我要和霜霜阿姨睡,還有爸爸。”
其他人都走了,留下南潯和季玖。
兩人是和沈季澤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對他和明霜以前的事一清二楚。
季玖揶揄道:“呦,這都睡一起了?”
眼睛斜着瞟向沈季澤。
沈季澤:“別胡說。”
季玖胳膊撞了撞南潯,學着沈季澤的強調:“別胡說~”
明霜鬧了個大紅臉:“沒有的事。”
季玖又調侃了兩句,被南潯打斷了:“阿澤,明熙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這些年偶爾也會看到明熙和阿澤鬧脾氣,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
……
凌晨兩點,酒局才結束。
季玖搖搖晃晃掛在季玖身上,醉醺醺叮囑:“阿澤,霜霜當初爲了救你,差點死了,腿上還留下了永久的傷疤,你說過要照顧霜霜一輩子,你可不要食言...不然...不然我.....”
“喝醉了就少說點。”南潯打斷他的胡話。
他也喝了不少,但還算清醒。
“阿澤,你對明熙確實有點不關心了,生日怎麼也......”
“我有分寸。”
院子裏的風一吹,頭暈目眩的,沈季澤揉着眉心,依舊篤定:“她最晚明天一早就回來了。”
明熙這些年躲在他的羽翼下,從來沒有喫過外邊的苦。
以往也鬧過幾次,不都乖乖回來了。
這次停了她的卡,骨氣頂多撐一晚上。
“你有分寸就行。”畢竟是家事,南潯也沒再多說。
......
沈季澤和明熙一直是分房睡。
回到房間洗漱完出來,習慣性看向牀頭櫃,眉心緊擰。
前幾年爺爺去世,父親身體不好,公司的事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