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滾滾,原本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人被嗆的咳嗽起來。
錢苗一邊咳嗽,一邊睜大眼,漲紅的臉上浮現出驚愕的神色。
火?
着火了?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跟趙麥穗不是在博物館參觀呢嘛,當時地震來了,自己跟趙麥穗扯着對方往外面跑......
難不成自己這是死了?
那趙麥穗呢?
正準備爬起來找自己閨蜜,這時一道高大身影穿過煙霧,到了她身邊。
突然被抱了起來,錢苗渾身一僵,下意識的想要掙扎,頭頂卻傳來冰冷的訓斥。
“別動!”
“錢苗,胡鬧也要有個限度!你竟敢放火燒房子。”
“我沒有!”
錢苗反駁,心裏嘀咕:這人誰啊?張嘴就冤枉自己。
下一秒,“咚!”的一聲,她被粗魯的丟在了地上,屁股火辣辣的疼。
剛剛抱她的人她還沒看清長相,對方就給了她一道冷酷的背影,衝進了煙熏火燎的屋子。
……
他沒工夫多想,就去搬廚房裏一些又重又大的東西。幸好自己回來的及時,廚房裏大部分東西還沒被燒掉,能繼續用。
片刻後,廚房收拾出來了,霍政堯望着燒的黑黝黝的,一半已經沒了的窗戶,陷入了沉思。
錢苗心虛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我會把它換成新的。”
霍政堯冷哼一聲,“怎麼換?”
“找周圍嫂子借錢換?”
“你借的錢哪次不是我挨家挨戶還上的?”
錢苗:“......”
她一噎,訕訕道:“我會去賺錢,把窗戶重新安上的。”
這是軍屬大院的房子,是霍政堯單位的,給人弄壞了,肯定是要恢復原樣的。
雖然她現在雲裏霧裏的,沒搞清楚現狀,但她上輩子可是賺錢小能手,換個地方,賺錢安個窗戶應該不是甚麼難事。
霍政堯冷睨了她一眼,“行了!這事我會處理,不用你操心。”
看在她雖然闖了禍,但認錯態度還行,願意承擔責任的份上,他就不說她了。
“我——”真的會賠的。
錢苗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完,外面就響起一個女人的喊聲。
“段指導員,趙同 志醒啦!”
……
“苗苗?”
“穗子?”
然而,顧不得理會其他人,錢苗跟趙麥穗僅一個眼神交匯,就確定對方正是自己閨蜜。
這是甚麼情況?
趙麥穗衝錢苗遞來一個詢問的眼神。
錢苗還沒做出反應,另一道身影就衝進了屋裏。
霍政堯滿是歉意的對牀邊的男人跟趙麥穗道:“抱歉!段指導員,趙同 志,給你們添麻煩了。”
說完,他就拉住錢苗的手腕,想要將人帶回去。
“等一下!”
眼看着自己閨蜜要被帶走了,趙麥穗急了,“我——我有話要跟錢苗說。”
段青玉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自己媳婦纔剛來隨軍沒多久,雖然住對門,但跟霍營長媳婦完全不熟,兩個人能有甚麼話,非要在這個時候說?
“我也有話跟趙麥穗說。”
錢苗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示意霍政堯鬆開自己。
這男人力氣也太大了,手跟鐵鉗一樣,抓住自己的時候,自己根本掙脫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