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我們弄錯了,您女朋友心臟的移植對象不是顧氏集團總裁顧總,而是另有其人,那個人現在在海城。”
電話那邊的聲音裏滿含歉意,許賀桉沉默許久後才終於在那邊忐忑的心跳中開了口。
“我知道了。”
他按下掛斷鍵的同時,房門也應聲被推開,顧心瑤滿臉焦急的闖進來,見到他後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外走。
“你跟我出去一趟!”
沒有一句解釋,他被顧心瑤強硬拖拽着上了車,一路上車子開得飛快,闖了無數個紅路燈,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聲與發動機的轟鳴聲。
她的手指不斷敲擊在方向盤上,發出輕微的篤篤聲,也將他此刻的焦躁盡顯無遺。
許賀桉微微發愣,腦海中不由迴盪起從他們初識至今的點點滴滴,
當年他爲了追顧心瑤用盡了心思,才終於靠着死纏爛打和她結了婚,可無論是拍婚紗照的時候,還是戴婚戒的時候,甚至是他們的第一夜,她都冷冷淡淡,彷彿甚麼都不在意一樣,從未有過如此失控的情緒。
能讓她情緒如此外放的人,想來也就只有那一個人了吧。
幾分鐘後,車子終於停了下來,許賀桉下了車,才發現顧心瑤帶他來的地方是醫院。
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與她青梅竹馬的白月光宋安亦出了車禍,急需獻血,而他恰好與宋安亦的血型相同。
見人已經帶來,護士同樣滿臉焦急,拉着他就要往抽血室走去,許賀桉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她。
“顧心瑤,這個血我可以獻,但我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顧心瑤焦急中帶着不耐,下意識以爲他是要問宋安亦的事,“我和安亦的關係我之後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