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莊望京分開後的幾個月,藍露昏昏沉沉,日子過得一天比一天爛。
找了好幾個小白臉,但都沒莊望京帶勁。
莊望京斯文,說氣話來更是溫和儒雅,但一到牀上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藍露愛慘了他這樣的反差。
後來再聽到莊望京的消息,是他車禍的死訊。
藍露不相信,包了架飛機前往京市。
葬禮排場很大。
人羣裏,她看見了一個和莊望京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藍露將眼淚憋了回去,抬手就給了對方一巴掌。
“我就知道,你這樣耍我好玩嗎!”
周圍一片譁然,氣氛變得詭異又沉寂。
男人英俊冷冽,眼皮不屑地一掀,藍露看見了他眼底陌生的涼薄和漠然。
“你憑甚麼打人!”旁邊挽着他的漂亮女人打抱不平,藍露看着他們兩個人的動作,有些刺眼。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現在跟我乖乖道歉,我還可以選擇原諒你。”她一如既往的趾高氣揚,發號施令。
可男人依舊不爲所動,只是擦肩而過時,冰冷地砸下三個字。
“滾出去。”
……
董薇看過去,眉頭緊皺。
女人一襲紅裙,嫵媚至極。臘月寒冬,四肢纖細的皮膚在凜冽的寒風中吹彈可破。
“怎麼又是你,你來幹甚麼!”董薇生氣,今天是甚麼日子,她竟然敢穿大紅色,這是對死者的不尊敬!
藍露今天打扮的頗爲隆重,花了幾萬塊錢做了頭髮,又挑了條最性感的裙子,紅脣烈焰,一瞥一笑皆是風情萬種。
她像朵紅玫瑰遊走在黑夜裏,漂亮的指甲停留在那張遺像上。
“我來送送老朋友。”說這話的時候,她卻盯着陳臺硯看,巧笑嫣然,聲調又勾又甜:“不歡迎呀?”
陳臺硯面無表情,似乎定力十足。
藍露自然是不信,她身上抹了他最喜歡的味道。
她主動貼近,口紅蹭在了西裝外套上,留下刺眼的一抹殷紅。
她媚眼如絲,在外人看來簡直是密不可分的距離。
“莊望京,你想玩,我陪你玩到底。”
“你幹甚麼!”
董薇衝上來將他們兩個隔開:“這位小姐,這裏不是你發騷的地方!請你自重!”
藍露輕蔑地掃了她一眼:“你算個甚麼東西,我在跟我們阿京說話。”
“他不是!”
……
“藍露你行不行啊,才喝兩杯就倒了!”
自從藍露回來後,人就跟廢了一樣,酒天天喝,酒量卻一天比一天差!
藍露擺了擺手,隨便扯了一個男人的領帶,就把酒往對方嘴裏灌:“…你喝!”
“姐姐......”男人面含羞怯,比一個女人還會撒嬌。
藍露厭惡地一把推開:“俗氣!孫糖糖,你這裏能不能進些好點的貨色!”
孫糖糖戳破她:“體育男大都給你找來了,你還想要甚麼樣的?我這裏可沒有第二個莊望京!要不要我去幫你查一下,或許你真是認錯了。”
藍露冷嗤一聲:“有甚麼好查的,一個男人而已我藍露缺嗎?”
她張開雙臂,各種類型的男生諂媚地貼上來,一口一個露姐,叫的她心花怒放。
“瞧見沒,我藍露從來不會在一棵樹上吊死!莊望京,是誰啊,不!認!識!”
孫糖糖冷聲吐槽:“是是是,也不知道是誰喝醉了就抱着男人喊小京京,噁心死了!”
......
“阿硯,你初來乍到,這兒算得上海市最大的一家娛樂場所,薇薇讓我好好照顧你,你可別跟她說我帶你來這種地方,不然那小妮子知道了,又要鬧,我可招架不住!”
董世明輕車熟路,一看就是這裏的常客。
“就這兒吧,老規矩,阿硯,你酒量怎麼樣,這兒的招牌暴打渣男可是一絕!”
“暴打…渣男?”陳臺硯眼神幽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