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努力備孕三年,孟晚溪終於懷孕,卻發現他和別人有了孩子。
她提出離婚遭到拒絕,想要復出工作卻發現阻礙重重。
原來這場婚姻他蓄謀已久,以婚姻爲牢,折斷她的羽翼,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他病態又偏執在她耳邊輕喃:“溪溪,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不要妄想逃離!”
可他不知深愛的妻子早已有了他的孩子。
電閃雷鳴的雨夜,當他奔向小三肚子裏的孩子時,孟晚溪身下被鮮血浸溼。
十八年的情分葬送於此,她徹底死心,決然離開。
後來,在港圈太子爺的訂婚宴上,他終於找到了他的小玫瑰。
孟晚溪穿着華貴的禮服,豔麗無雙,霍厭單膝跪地,虔誠而又剋制親吻着她的手背。
一向矜貴的傅總卻紅了眼,發了狂......
她朝他看去,對上他清冷又慵懶的神情,紅脣舔了舔有些乾澀的脣瓣,惴惴不安開口:“我想和你再合作一次。”
這個要求,她說的很沒底氣。
當年在那部劇大爆以後,有很多導演拿着劇本找來,希望她和霍厭二搭。
孟晚溪當場拒絕,霍厭深深看了她一眼。
然後舉杯留下一句話:“祝你幸福。”
再次見面,她提出這樣的請求,對方會怎麼想?
因爲緊張,後背一陣陣發熱,汗水潤溼了她的襯衣。
他冷淡開口:“我想知道,你打算復出,你先生不會介意嗎?”
提到先生兩個字,哪怕霍厭沒有羞辱她的心思,她仍舊覺得臉有些疼。
白皙纖細的手指一寸寸收緊,像是要將玻璃杯給捏得粉碎。
她低垂着頭,他看不見她眼底的情緒。
只能看到她的眼睫像是脆弱的蝶翼在輕輕顫抖。
過往那個驕傲如陽桀驁的女人,如今卻脆弱得像是一塊遍體鱗傷的鋼化玻璃,表面已經有了千百道裂痕,儘量維持着原來的形狀。
只要有人狠狠一擊,那塊玻璃頃刻就會四分五裂碎裂成無數片。
她沉默片刻後抬起頭來微微一笑:“我的婚姻一言難盡,我想重新找回我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