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努力備孕三年,孟晚溪終於懷孕,卻發現他和別人有了孩子。
她提出離婚遭到拒絕,想要復出工作卻發現阻礙重重。
原來這場婚姻他蓄謀已久,以婚姻爲牢,折斷她的羽翼,將她禁錮在自己身邊。
他病態又偏執在她耳邊輕喃:“溪溪,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你,不要妄想逃離!”
可他不知深愛的妻子早已有了他的孩子。
電閃雷鳴的雨夜,當他奔向小三肚子裏的孩子時,孟晚溪身下被鮮血浸溼。
十八年的情分葬送於此,她徹底死心,決然離開。
後來,在港圈太子爺的訂婚宴上,他終於找到了他的小玫瑰。
孟晚溪穿着華貴的禮服,豔麗無雙,霍厭單膝跪地,虔誠而又剋制親吻着她的手背。
一向矜貴的傅總卻紅了眼,發了狂......
一場酣暢淋漓的**結束。
女人被扯爛的絲襪和男人的西褲,皮帶交織散落一地。
浴室門打開,男人裹着一件浴袍走了出來。
繫帶隨意繫着,壁壘分明的胸肌上留下了幾道曖昧的紅痕。
浴袍下的長腿隨着行走不經意露了出來,大腿的肌肉精壯有力。
傅謹修從未想過克己復禮的他有一天會在萬米高空的公務機上,做了這麼荒唐的事。
剛出來就看到在躺在牀上的女人腰間墊着一個枕頭。
他的瞳孔漸黑,喉結不自覺滾動。
剛剛纔下去的火又竄了出來。
對上他那深不可測的眼神,女人解釋道:“阿修,醫生說這樣更容易受孕。”
被他養了幾年的孟晚溪又嬌又媚,便是沒有刻意發嗲,溫溫柔柔一張嘴,乖得不行。
男人緩緩俯下身,投下的黑色陰影籠罩在孟晚溪的身上,他抬手撫過她的臉頰,輕輕捏了捏她柔軟又小巧的耳垂。
低啞的嗓音透着無盡的性感,“那醫生還有沒有說甚麼?”
想到醫生的原話,監測到她的卵泡成熟,即將排卵,這兩天是受孕的最佳時間。
她纔會給他來了一出“突然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