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大清早的給我女友開視頻甚麼意思?”
“我是林香玉的老公,你特麼的爲甚麼會赤着身子躺在我家牀上!”
剛出獄就給林香玉開視頻,居然是個男人接聽。
卻見視頻電話裏對方是個男人。
還赤着身子,躺在自己曾經的婚牀上。
“想起來了,你就是顧淵啊,你老婆在我旁邊睡得很香呢!”
對方將攝像頭微微轉動,一位美麗動人的女子,嘴角噙着滿足的笑容,跟一隻慵懶的小貓一樣,依偎在男人旁邊熟睡。
看到這一幕,顧淵只感覺天塌了。
三年沒來監獄看過一次,反而送給自己一頂超級綠帽。
一股憤怒直衝天靈蓋,他對着手機屏幕怒吼:“畜生,你要是敢碰我老婆一下,老子要你好看。”
“你在說甚麼呢,勞改犯,仔細看看你老婆!”
說着,對方將被子掀開,顧淵看到林香玉居然一絲不掛,妖嬈的身姿還貼在對方身上。
“看到了吧,勞改犯,你老婆是真的潤吶!等一會兒她醒了,老子還要再睡一次。”
顧淵被挑釁的雙目充血,面目猙獰。
“狗東西,你特麼是在找死,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是狗!”
……
“我無能?我活該坐牢?當年我是爲了誰不被人凌辱,才動手打人的?”
顧淵氣的怒吼,林香玉這兩句話就像剁骨刀一般,在他的心臟處狂剁!
“所以我才說你無能,有那麼多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你偏偏選擇最愚蠢的方式!”
林香玉心疼的將溫浩扶起來:“溫浩,堅持住,我馬上喊救護車。”
顧淵算是看出來了,林香玉的心裏早就沒有自己的位置。
“所以,林香玉,你是愛上這個男人了對吧!”
從出獄的那一刻,到現在,林香玉給他帶來的不是綠帽子就是軟刀子。
顧淵現在只想知道一個明確的答覆,林香玉到底愛不愛自己了。
“你又在放甚麼狗屁,立馬給溫浩道歉!”林香玉厲聲吼道,眼裏除了憤怒外,更多的是厭棄。
“讓我給他道歉?你搞笑吧!”
“林香玉,今天,我和溫浩之間你必須選擇一個,要麼我滾,要麼他滾。”
如果林香玉還愛自己,他可以不計前嫌。
“那你滾吧,溫浩是西歐留學回來的博士,是我的左膀右臂,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他功不可沒。
而你呢,給我帶來甚麼?社會發展很快的,你坐牢三年早就跟時代脫軌了,麻煩你先提高自己的個人修養,再來跟我說話。”
鈍刀子割肉纔是最疼的。
……
聽到這個酒店的名字,劉秀琴開心的差點蹦起來。
“高公子這個地址選的好啊,我一定會讓香玉準時赴約!”
“好,那就這麼說了!”高公子擺了擺手,坐進銀色賓利車上,臨關門前他的餘光撇向顧淵,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笑容。
“哎呀,我們家終於攀上高枝了,以後我們林家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了!”
李秀芹喜不自禁,腦子裏已經幻想未來貴夫人的生活。
“媽,你甚麼意思,我和香玉還沒有離婚,你就把她送給別的男人?”
顧淵氣不過,忍不住開口質問。
“閉嘴,你個勞改犯,誰是你媽!”李秀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嫌棄惡狠的等着顧淵。
“剛纔你也看到,我就攤牌跟你直說了吧。”
李秀芹給兒子林磊使了個眼色,林磊很識趣的快步走進屋內,出來的時候手裏拿着一張紙和一支筆。
李秀芹接過紙張和筆,重重的往顧淵身上一拍。
“這是你跟我家香玉的離婚協議,趕緊把字簽了,滾出天南市。”
如今的林家早就今非昔比,屬於天南市上流社會,身邊的人非富即貴。
而林香玉更是天南市十大傑出青年代表之一,姿色,身份,能力,每一樣拿出來都能把顧淵碾壓到土裏。
他倆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