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小姐,恭喜你啊!你已經懷孕四周了,而且看孕囊,是三胞胎!很少見的!”
醫生把檢查單遞給顏舒時,顏舒愣在當場。
霍嶼川措施做的一直很好,只有上次中秋家宴的時候,他喝多了酒,把她當成了江念念,沒有戴套子,事後她太忙了,忘了吃藥。”
可她知道,霍嶼川是不會想要他們的孩子的。
她在他眼裏,不過是個下藥上位的心機婊,是霍老爺子強勢撮合了他們的婚姻,這些年,他對她只有恨。
沒想到,孩子卻在這時候來了。
顏舒渾渾噩噩的回家,卻沒想到霍嶼川也在。
顏舒心虛又意外,“今天不是要見童話的陳總,怎麼回來這麼早?”
“找你辦點事。”霍嶼川語氣淡淡的,神色上更是透露着一股涼薄的冷意。
“也剛好,我也有點事要跟你說。”她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告訴霍嶼川。
他是孩子的爸爸,不管怎樣處理,她總是希望他是知道的。
可下一秒,他卻冷漠的道出:“這是離婚協議,你看一眼,要是沒有問題就簽字吧。”
他微微抬起下巴,那雙黑眸深邃又冰冷。
這對顏舒而言,猶如當頭一棒。
即便她被他冷落四年,厭惡四年,他也依然是她愛了很多很多年的三哥。
……
顏舒趕快抹乾眼淚,“我好着呢。”
她也不想自己的脆弱被人看到。
只是離個婚罷了,這誰離了誰,都能活。她還有肚子裏面的寶寶呢。
“那我幫你收拾。”
傭人在這幫工四年,霍嶼川和顏舒之間的相處,傭人都看在眼裏。顏舒對霍嶼川的深愛,無人能及。
不管霍總回來多晚,都會等。
而且鍋裏總有一碗醒酒茶,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在廚房裏面忙碌,即便被霍嶼川指責謾罵,她也毫無怨言。
明明兩個人已經結婚了,可霍嶼川卻不允許別墅裏的人稱她一聲“太太。”
別墅裏更是沒有兩人的結婚照。
出門在外,也從來都沒有公開承認過顏舒,在外,他們只是兄妹。
有一次,顏舒端着醒酒茶給霍嶼川,被霍嶼川一把甩開。她自己都沒有站穩,摔在地上。尖銳的碎片刺破顏舒的肌膚,鮮血淋漓,也是顏舒一個人處理傷口。
對於霍嶼川,顏舒從來都是隨叫隨到,像是一條舔狗。
哪怕霍嶼川將她的尊嚴給踩在腳底,顏舒也沒有動過要離開霍嶼川的意思。
但是這一次,傭人在顏舒的眼底看到了一抹決然。
顏舒輕笑道:“不用了蘭姨,我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再見。”
……
顏舒有些無奈,好在有經過的服務員走上前,“你好,需要幫忙嗎?”
“需要。”
顏舒點頭後,在服務員的幫助下,她帶着許願在會所門口攔了一輛車,去了會所附近最近的一家酒店。
她給許願洗了個澡拖到了牀上,等她也收拾完回到牀上後,霍嶼川的電話打過來了。
“顏舒,你在發甚麼神經?你別忘記,你還是霍氏的祕書。”
不容置喙的強硬語氣。
顏舒冷漠道:“我辭職不幹了。”
這四年,霍嶼川對她從來都沒有好語氣,稍有差池就是劈頭蓋臉的怒罵,生活中也是處處的嫌棄。
霍嶼川稍微給她一個好臉色,她就能傻樂半天,可是今天看到他對江念念的溫柔和對她的厭惡冷漠。
她真的體會到了,甚麼叫偏愛。
霍嶼川冷聲一嗤:“我們只是離婚,公司你該負責的事你還得負責,辭職要甚麼流程,不用我提醒你吧?”
辭職要一個月的流程,霍氏員工若是單方面的違約,必須要支付四倍以上的賠償金。相反,如果是公司原因,則賠償員工六倍,而且公司待遇也不錯。
顏舒抿了抿脣,正欲開口時,霍嶼川卻冷冷地搶先在前:“你想支付違約金,必須是你自己的錢。”
這四年她的工資,一部分給了她媽媽填補漏洞,一部分借給許願創業,還有一部分買了基金。
“顏舒,不要讓我現在找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