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
男人低笑一聲,含住了她的耳垂:“這就受不了了?”
樓下是訂婚宴。
熙熙攘攘的交談聲,偶爾聲音大些,好似要衝破這道門。
接着,像是故意,男人散懶的調子拖出了一股強烈的侵略感。
房間昏暗,唐念眉眼繾倦的看着他,細細品味。
這張臉是真的好看,百看不厭,上好的催情劑。
她緩了一會兒,手指不老實的順着他壁壘分明的腹肌一路上爬,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撩撥着:“宋少卿,要不你娶我得了。別娶沈心悅了。”
宋少卿指尖夾着煙,煙上冒着絲,垂着眼梢看她,似笑非笑:“你配嗎。”
還挺扎心!
唐念脾氣不是一般的好,往上挪了挪,白皙的胳膊摟着他:“怎麼不配了,我纔是這個家的真千金。”
倘若不是她小時候走丟,沈家的千金怎麼都輪不到沈心悅。
宋少卿吸了口煙,菸圈緩緩吐在她的臉上,嘴角扯起冷意:“你要我娶一個神經病?”
他推開唐念,下了牀後,慢條斯理的開始穿衣服。
釦子一絲不苟的繫到領口最高處,沒一會兒,他就又恢復了往日那斯文禁慾的模樣。
……
宋少卿狹長的眸微眯着,帶着警告。
唐念假裝沒看見,作勢就要擠在他身邊坐下。
沈心悅的臉色當時就變了。
“唐念。”何黎拉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身邊帶:“你怎麼纔下來,今天你姐姐訂婚,一點兒禮儀都沒有。”
她掐着唐念手腕的力道很重,自己的指尖都白了。
唐念心想,一會兒手腕一定紅了,但她沒吱聲,乖巧的坐在何黎身邊。
“妹妹從小就是在鄉野長大的,想來對城裏的規矩還不是很明白,您別見怪。”沈心悅一直挎着宋少卿的胳膊,一副大家閨秀的體面樣。
唐念翹着紅脣,笑得比她還好看,一副懵懂無知的模樣:“是不太一樣,在我們那裏,沒結婚的話,兩個人是不能這麼親暱的,果然還是你們城裏放得開。”
她四歲的時候走丟了。沈家找回她的時候,嫌她行爲粗鄙像個二流子,喜歡不起來,只喜歡這個和他們毫無血緣關係的養女。
在這個家,早已經沒了真假千金之分。沈家巴不得沈心悅是他們親生的。知道他們不想讓自己拋頭露面,她也就沒自討沒趣留下來,剛好拽着今日的“男主角”來一場刺激的約會。
沈心悅咬着牙,握着宋少卿的手都不自然了。
她倒是守舊,怎麼今天還穿成這樣?
狐狸精!
何黎皺眉,瞪了唐念一眼。
唐念嘴上說着,腳下也沒閒着,這個位置,剛好可以撩撥到宋少卿,眼睛卻是認真專注的看着婚禮策劃案,歡喜的不行,一會兒問問這個,一會兒問問那個。
……
只要唐念在這個家一天,她就沒辦法安心。
雖說家裏寵愛她,可是這個賤人的身體裏說到底還是流着沈家的血!保不準哪天就會將她取而代之。
還有!
尤其是這張臉,她多看一眼都覺得心裏膈應!
何黎頓時有些爲難,回頭看了一眼唐念,壓低聲音:“這少卿都答應讓她當伴娘了,要是婚禮上看不見她,恐怕是要多心。”
唐念規規矩矩的站着,低垂的眼眸裏冷如冰霜。
沈家看不上她,她自己也不喜歡,幾次三番想逃走卻還是被抓了回來。
有一次她在逃跑的路上被人欺負斷了手,疼的不行了給養父母打電話。
結果,他們在連夜趕來的路上,被醉酒的沈心悅開車撞死了。
因爲有沈家的庇佑,沈心悅沒有受到任何懲罰,甚至還說她的養父母死的好......
她情緒失控下想S了沈心悅替父母報仇,沈家的人就把她強行送去了精神病院。在裏面的那三年,沒人知道她是怎麼度過的。
精神病是麼。
唐念緩緩勾起森冷的笑。
就是她這個精神病,將來能要了她們的命!
這時,唐唸的手機響了一聲,吸引了正在母女情深的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