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屬院男職工宿舍。
蘇螢剛恢復神志,就聽到耳旁傳來一道冷淡的男人聲音。
“昨晚的事情我會負責,要結婚還是補償,看你。”
等她好不容易睜開眼睛,就感覺身上又酸又疼,連動一根手指頭都困難。
這種感覺......
蘇螢猛地朝說話的聲音看了過去,隨即就看到一張精緻俊美的臉龐,還有他身上那股子清冷高傲的氣質跟前世一模一樣。
“江越?”看到自己前世的青梅竹馬,蘇螢一臉震驚。
她和江越已經十幾年沒有見過了,他怎麼會在這裏?
而且她不是也被沈永山那一家子喫人不吐骨頭的人渣,還有他那個養在外面的情婦,賣給了人販子?
她最終不堪忍受屈辱,從車裏跳了下去,當場身亡。
“昨天晚上你進錯房間了,誤把我當成了沈永山,蘇螢,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感情,看着你嫁給別人,我不甘心。”
也許是看到蘇螢臉上震驚的神色,江越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一臉平靜的解釋道。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是蘇螢恨他一輩子,他也認了,只要她能嫁給他。
在這之前他原本已經打算放手了,但這次是蘇螢自己送上門來的,面對自己從小到大喜歡的人,他不是聖人,沒有理由拒絕。
聽到江越的話,蘇螢這才總算是想起來了。
……
“甚麼?男朋友?”
“你和沈......”
許妙妙知道沈永山一直不接受蘇螢,沒想到經過昨天晚上兩人發展這麼飛速,忍不住心裏一陣竊喜,就是覺得有點可惜,江越不在,要不然他就能看到這一幕了。
也就在她剛想看看沈永山到底是甚麼反應時,就看到江越這個時候從裏面走了出來。
看到江越,許妙妙一臉震驚,隨即脫口而出:“江越,你怎麼會在這?你怎麼和蘇螢這個破鞋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許妙妙以爲蘇螢已經和沈永山睡了,於是下意識的想提醒江越。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蘇螢抬起手“啪”的一聲,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許妙妙家是重組家庭,從小她的後媽就對她不好,在班上同學們也經常欺負她。
也就只有蘇螢一直護着她,和她做朋友,平時有甚麼好喫的,都會第一時間和她分享。
因爲蘇螢爸爸是廠裏的副主任,所以她幾乎在大院裏就沒怕過誰,從來就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
“蘇螢,你憑甚麼打我?就因爲你爸爸是車間副主任嗎?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人?”許妙妙捂着臉,一臉委屈的看着她。
在江越面前,她不想就這麼算了,她要讓他看看蘇螢有多仗勢欺人?
蘇螢從小被家裏人寵壞了,在大院裏幾乎爲所欲爲,就連家裏人都很難管教,也就只有江越的話她能聽一點,誰讓江越是班裏的班長?
“打的就是你,你要再敢造謠,我就撕爛你的嘴。”
蘇螢一想到前世如果不是許妙妙挑撥,她也不可能提着一根棍,打斷了江越的一條腿。
……
“你這是怎麼了?”沈永山畢竟有求於人,看到蘇螢這個樣子,就好像是被人欺負了一樣,只能做做面子關心的問道。
“喲,稀奇啊,你還會關心人了?”蘇螢一臉嘲諷。
以前她跟個舔狗似的跟在沈永山後面,他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現在倒是主動靠過來了?
不過直覺告訴她,事情肯定不會這麼簡單。
果然,沈永山聽到自己嘲諷的話,臉上的神色變了變,眉頭也皺了起來。
隨後,便有些爲難的開口:“你之前說給我妹妹找工作,是不是真的?”
昨天晚上他本來以爲是母親病重,着急跑回去,卻沒想到會被父母逼着讓他給妹妹在城裏找個工作。
說他要是不找,就是不孝順。
父母把他養這麼大,還供他上學不容易。
要不是把家裏所有的錢都拿去給他上學,妹妹也不至於連小學都沒上完。
所以他心裏也一直覺得虧欠自己妹妹,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但答應之後,他卻犯難了。
他妹妹只有小學的文化水平,工作哪那麼好找?
最後他就只能想到蘇螢了,她爸爸是廠裏的副主任,只要他一句話,自己妹妹就能在廠裏找一份工作,哪怕只是臨時工也行。
聽到沈永山的話,蘇螢想到前世自己確實想方設法給他妹妹沈紅在廠裏找了個打掃衛生的臨時工作,但她沒幹幾天就嫌累,最後還得寸進尺的想進廠裏當正式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