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的水聲終於停了。
舒顏慌忙地把視線從傅言頌手機上移開。
剛剛,她看到手機上彈出一條消息,是傅言頌祕書發來的,說是已經取到了定製的藍寶石項鍊,等下就送過去。
今天是舒顏的生日,她還以爲傅言頌不記得了。原來,他是記得的,他心裏還是有她的。
傅言頌從浴室出來,他上身赤裸着,下身繫着一條浴巾,未擦乾的水珠還在順着輪廓分明的腹肌往下流。
舒顏紅着臉低下頭去。
看到舒顏的反應,傅言頌走到牀邊一把拉起舒顏,嗤笑道:“怎麼?剛剛還沒有滿足你?”
舒顏並未聽出傅言頌話裏的嘲諷意味。
她踮着腳,伸手攬住男人的脖頸,撒嬌說:“我還以爲你忘了。”
“原來你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
傅言頌推開舒顏,問:“甚麼日子?”
舒顏嬌笑着湊過去攬男人的腰,“你說甚麼日子呀?”
牀上的手機忽然響起來,傅言頌沒理會舒顏的撒嬌,繞過她拿起手機接電話。
“嗯,我現在就過去。”
說完,傅言頌掛斷了電話開始穿衣服。
……
舒顏顫抖着手,點開那條花邊新聞。
那條花邊新聞配了一張圖片,圖片上的男人正是傅言頌。他身邊還有個穿着白裙子的女人。
白裙子女人挽着傅言頌的手臂,兩個人身體緊緊挨着。
舒顏放大圖片,那個白裙子女人的脖子上,赫然戴着一條漂亮的藍寶石項鍊。
然後,舒顏的視線落在女人的臉上。
她對這張臉並不陌生。
三年前剛和傅言頌結婚的時候,舒顏在傅言頌的書房見過一個女人的照片。
三年前那張照片上女人的臉,和現在這條新聞圖片裏的人一模一樣。
原來,這就是傅言頌的前女友,現在他的前女友回來了,傅言頌便拋下她去找前女友了。
傅言頌連她的生日都記不住,那條藍寶石項鍊也不是給她的。傅言頌根本不愛她。
舒顏脣邊泛起一個苦笑。
也難怪傅言頌不接她電話,估計這個時間,傅言頌已經和他那前女友搞上牀了吧。
摁滅手機,舒顏看到了自己手上的婚戒。
當年她和傅言頌結婚,婚戒是傅言頌準備的。一枚男士款,一枚女士款。
這枚女士婚戒的尺寸比她的手指大了一圈,可她還是很歡喜。婚後,她找人把那枚婚戒的尺寸改小了一點,之後便一直戴着。
……
隔天清晨。
傅言頌的那輛黑色邁巴赫開進院子裏的時候,時間剛過早上七點。
他下了車,上樓的時候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
是哪裏不對勁呢?
哦,大概是以前他每次回來,舒顏總會從二樓臥室跑下來迎接他。
走到二樓臥室前,他抬手推門。
門一下就被推開了,他走進臥室,發現衣櫃敞開着,裏面舒顏的衣服都不在了。
他又往裏走,梳妝檯上,屬於舒顏的那些瓶瓶罐罐的化妝品也不見了。桌上只有幾張單薄的紙,上面明明白白地寫着:離婚協議書。
傅言頌打開離婚協議書看了兩眼,離婚協議書的右下角,舒顏已經簽了字。
傅言頌並沒有把舒顏說的離婚當回事。
當年是舒顏費盡心思嫁給他,她不可能要離婚的。估計也就是鬧鬧脾氣,過兩天就好了。
“先生,您回來了。”傭人王媽站在門口,問:“您需要用早餐嗎?”
傅言頌把那份離婚協議書撕碎扔進垃圾桶,“太太去哪了?”
“太太昨天半夜回來,收拾了東西就走了。”王媽如實道。
頓了頓,王媽又小心翼翼地補充:“先生,昨晚太太家裏出事了......好像是太太的妹妹急病進醫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