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這是在你家,而且還是白天!”
“沒事的安澈哥,我爸媽和我弟他們都不在家,我堂姐那病秧子今天肯定又跑醫院去了,現在屋裏就咱們兩個人,難道你不想......”
聽着越發曖昧的聲音,一牆之隔的沈竹一面無表情的收拾着東西。
她昨天一睜眼,就發現自己重生了,看見飯桌上堂妹沈晚棠和未婚夫趙安澈動作眼神曖昧。
沈竹一當即就反應過來。
沈晚棠也重生了,而且時間比她早。
前世,沈晚棠靠着她家的關係,嫁給了有着縣城戶口的一位普通職員,後來下崗,帶着五個孩子,生活過得窮苦不堪。
而沈竹一嫁給了趙安澈,後來趙安澈成爲著名科研家,因夫妻恩愛,所以電視上總會出現二人的身影作爲典範,不過唯一可惜的是二人一直沒有孩子。
想到這裏,沈竹一眼底閃過譏諷,加快速度收拾。
沈竹一的東西很多。
這棟房子是她父母犧牲後上面發的,因爲當時年紀太小,需要有人照顧,鄉里的二伯一家便主動前來,這一住,就是十年,後來越發以主人自居。
不過這些年,父母的戰友時常提着東西來看她,那些叔伯到了這個年紀,個個位高權重,還給二伯安排了一個鋼鐵廠採購員的職位,所以二伯一家表面上不敢對她怎麼樣。
最大的房間給她,拿過來的東西大多也都在沈竹一自己手裏。
畢竟衣服穿在誰身上和住在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至於那些喫食,沈竹一身體不好,若是少喫那些大補的,抗不過去他們也難逃其咎,索性拿走一半,剩下一半留給她。
從前的沈竹一直以爲家人就應該這樣分享和幫扶,直到後來她想要逃離趙安澈時,才認清他們的嘴臉!
……
沈晚棠每次進沈竹一的房間,都會控制不住的嫉妒,好看的長相,最大的房間,最好的傢俱,最時興的衣服,就連男人都是最好的,憑甚麼這些都是沈竹一的!
上輩子,她嫁給了人人羨慕城鎮戶口的科員,本以爲自己就算沒有沈竹一的好,但也不相上下。
可誰知丈夫下崗開始酗酒,生的五個孩子嗷嗷待哺,她只能找活幹養活孩子。
但她甚麼都不會,只能幹最髒最累的活,在破舊的飯館裏看着電視裏光鮮亮麗的沈竹一。
蒼天有眼,她重生了!
這一世換她來當科研家夫人!換她上電視!
沈晚棠的眼底湧現出快意。
“堂姐,今天下午安澈哥哥來找你了,但是你不在,他等了你一會就走了。”說着,沈晚棠炫耀的露出自己的手腕。
“堂姐你看,這是安澈哥哥送給我的,好看嗎?”
沈竹一的視線落在手腕上那一條紅繩上。
“供銷社三毛錢一根,有甚麼好看的。”說完,沈竹一走到定製的梳妝檯前抽出一個盒子,遞到沈晚棠面前。
裏面全是各種髮夾和手鍊。
沈竹一面露無奈。
“你看,這裏面都是安澈送的,我每次都說別送了,他非要送,還說以後結婚了送給我更多。”
說這話的時候,沈竹一故作羞澀的模樣。
……
都是熱心腸,一聽沈竹一的話,大家紛紛站起來。
一羣人走到沈家門口,等大傢伙聽清楚裏面傳來的聲音,紛紛沉默。
沈竹一裝作不懂的樣子,抬手就要敲門,卻被王奶奶攔住,她的眼中燃起了洶洶的八卦之火。
“一丫頭,你直接開就行了,說不定棠丫頭摔太狠了出不來聲音呢。”
這王奶奶是小區著名的攪屎棍,沈竹一心裏暗笑,面上乖巧的點頭,拿出鑰匙開門,帶着衆人前往沈晚棠的房間。
“啊!”
牀上的兩人赤裸着身子,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堆人,尖叫着拿東西遮擋自己的身體。
但這大夏天,牀上只有一層單薄的夏涼被,趙安澈的力氣大全給拉走蓋住自己,沈晚棠沒有東西,只能用手盡力遮擋。
“你們都給我出去!”
衆人看見男女方是沈晚棠和趙安澈後,眼神不由自主的望向沈竹一的臉上,見她此刻滿臉蒼白的盯着屋裏的一幕,整個人搖搖欲墜。
下一秒,沈竹一表情一變,直接上去對着沈晚棠和趙安澈的臉就是左右開弓。
“啪!啪!啪!”
一人三個巴掌,沈竹一的手打的發麻,眸底滿是暢快。
爲了這一刻,她等了三天。
沈晚棠被打懵了,下一瞬,她直接尖叫,就要撲倒沈竹一的面前還手,可卻發現自己身上沒有遮擋,只能縮回手擋着,但看向沈竹一的眼神,滿是怨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