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一個男人將她壓在身下。
她想喊,但喊不出來。
清晨,葉悠悠抬起痠痛的眼皮。
陌生的酒店裏,衣服散落滿地。
牀單上一朵紅色的花兒,很刺眼,彷彿在諷刺她。
葉悠悠心口一酸。
昨晚不是夢,而是真實發生的。
男朋友沒了,第一次也沒了,還是給了一個……
心頭一陣酸澀,小手揪緊了牀單。
可再多的後悔也改變不了現狀,只能把眼淚往肚子裏咽。
浴室水聲停止,走出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三十歲左右,散發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188以上,身材很好,八塊腹肌掛着水珠,性感到了極致。
再往上看,葉悠悠被那雙深潭般的冷眸凍得打了個寒噤。
好可怕,從來沒見過一雙眼睛這麼冷,讓她聯想起野獸的瞳。
……
葉悠悠喫完藥搭公車回學校,下午還有一份助教的兼職。
窮人是沒有時間傷心的。
回到校門口。
一陣扎心。
昨天,就在這,男友季少陽的母親找到她。
奔馳車裏,季少陽高貴的母親對她一臉輕蔑,“一百萬,離開我兒子。”
“豪門婚姻講究門當戶對,你配不上我們少陽,永遠不可能嫁進我們季家。”
“少陽對你只是玩玩,等他甩了你,你一分錢都得不到。”
她還傻乎乎地求她給自己一個機會,說季少陽對她是真心的,結果當晚就抓到季少陽和林蜜在宿舍牀上。
她上去一盆水澆在他們身上。
驚慌失措的季少陽,醜陋至極。
快到研究所樓下,季少陽衝過來抓着她的肩膀,焦急地說,“悠悠,你聽我解釋。”
平時最注意形象的他,髮蠟都沒打,頭髮很亂。一晚沒睡,眼睛熬得通紅。
“放開我。”這隻手碰過林蜜,葉悠悠覺得噁心。
“季少陽,你再不鬆手,我就讓全校人知道你的醜事!”
……
當晚,緋色酒吧。
燈光幽幽,音樂喧囂,美豔的舞女正賣力地扭動身子,跳鋼管舞。
葉悠悠一身兔女裝,端着酒水行走其間。
早上才發誓再也不去酒吧,晚上就被200塊一小時的兼職費打臉了。
胸口開的有點低,葉悠悠拽了幾下。
一隻手突然從背後摸了把她的腰。
她驚慌回頭,一個油膩男衝她吹了聲口哨,“美女,陪我喝一杯?”
“我是服務員。”葉悠悠逃掉了。
經理給了她一瓶鑲滿鑽石的藍色洋酒,“小心點,這瓶酒一百萬。”
一百萬!喝金子嗎?
葉悠悠趕緊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裏。
“2號卡座,快送過去。”
葉悠悠望去。
卡座裏坐了兩個很帥的男人,穿着打扮都很貴氣。尤其是右邊的,像個冷酷的帝王。
居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