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海灣,T市最大的臨海別墅區。
別墅主臥內,奢華的黑色大牀上,一名女子雙目緊閉躺在牀中央,容貌清麗無雙,看起來十分的年輕,白皙勝雪的膚色與黑色的牀單形成鮮明的對比,漆黑如墨的長髮凌亂的散落在她身下,構成一副絕美至極的畫卷。
正對着大牀的黑色真皮沙發上,一名男子正雙腿交疊的靠坐在那裏,姿態慵懶,卻又透着與生俱來的優雅矜貴,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肆意的打量着牀上的女人。
他找了她整整七年,總算抓到她了!
在男人手邊的小茶几上,開着一瓶紅酒,濃郁的酒香緩緩散發着,在紅酒瓶的邊上,放着一張銀色的天使面具,看上去似乎有些年頭了,已經不再閃耀如新。
房間裏安靜的吹息可聞,可是卻又瀰漫着一股莫名的壓抑氣息,男人就那麼安靜的坐着,彷彿與黑色融爲一體。
不知過了多久,牀上的女人微微動了一下,似乎有轉醒的跡象。
男人薄脣緩緩勾了起來,他的容貌精緻妖孽,特別是那一雙桃花眸,勾魂攝魄,以至於給人一種妖異的感覺。
楚雲羨從沉沉的昏睡中睜開眼,入眼是全然陌生的環境,腦袋還有些暈眩和遲鈍,她掙扎着坐起身,按着額頭回憶之前的事情。
上週,她接受公司安排從美國總公司調來亞洲分部,重回這片多年未歸的故土。
結果剛下飛機就遭遇了意外,一羣黑衣人突然出現,她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就被打暈了過去。
再醒來,就到了這裏。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發生了甚麼事?
就在楚雲羨疑惑不解的時候,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在房間裏響起,“捨得醒了?”
楚雲羨聞聲猛地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陌生男人,她本能的警惕問道:“你是誰?”
……
接連幾聲釦子被扯的崩開的聲音,楚雲羨的襯衫直接報銷,胸前一陣微涼。
霍曜臣掀開楚雲羨的襯衫,低頭去看她的心口的位置。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女人心口的肌膚白皙細膩,別說記憶中的那個特殊刺青,就連一絲瑕疵都沒有。
霍曜臣顯然沒想到情況會和自己預期中的不一樣,微愣了一下,眉頭迅速蹙了起來,風雨欲來。
而楚雲羨只覺得自己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了,被人莫名其妙抓來這裏就算了,竟然還被這個男人給強行撕了衣服!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嗎?
楚雲羨怒極之下憤而發力,雙手猛地掙開霍曜臣的桎梏,她隨手將臉上的銀色面具扯下扔到一旁,然後想也不想抬手就給了霍曜臣一巴掌!
‘啪’的響亮一聲,整個房間裏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一般,楚雲羨幾乎是瞬間就感覺到了男人眼中一閃而過的S意。
霍曜臣剛纔是因爲太過於震驚沒有刺青的事情上沒回過神,所以一時疏忽了防備,沒想到這女人發起怒來竟然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和膽量,敢動手打他!
他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她一再否認自己是Sherry,並且身上沒有刺青,已經很大可能表示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霍曜臣找了七年,才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結果卻落了空,心中本來就已經十分不悅,楚雲羨這一巴掌算是直接挑起了他的怒火。
他傾身狠狠將楚雲羨壓在身下,雙手製住她的手,黑眸裏裹着洶湧的怒意,“既然你不肯承認,那我不介意幫你重溫一下七年前的記憶!”
楚雲羨聞言頓時翻了個白眼,好笑的看着霍曜臣:“你在跟我開玩笑嗎?你憑甚麼……!”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雙脣就被男人直接堵住。
他直接在她的脣瓣上重重咬了一口。
楚雲羨頓時疼的輕嘶了一聲,感覺淡淡的血腥氣在脣齒間蔓延開來。
……
楚雲羨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的身上裹着一件大號的男襯衫,看起來非常的不合身,過大的領口露出她精緻的鎖骨,上面佈滿了曖昧的紅痕,惹人遐想。
她的襯衫被霍曜臣把釦子全扯掉了,她沒辦法只能在衣櫃裏隨便找了件襯衫穿上,她現在要馬上趕回家,她上飛機之前跟豆豆說過自己是今天下午三點到,現在都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豆豆肯定很着急。
許清姿看到楚雲羨以後臉上頓時閃過一絲不善,伸手一指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楚雲羨問道:“阿臣,她是誰?”
霍曜臣聞言眉頭幾不可見的一蹙,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到楚雲羨以後,眸光頓時一沉:“誰讓你下來的?”
楚雲羨走下最後一級臺階,然後抬頭看了眼霍曜臣和許清姿,然後直接道:“我要回家。”
霍曜臣黑眸微微一眯,眸光危險:“我有允許你可以離開了?”
“我是個自由人,想走就走,不需要你的允許。”楚雲羨絲毫不懼的嗆聲,然後直接往別墅門口走去。
許清姿不甘心被忽視,上前一把抓住楚雲羨的手冷聲質問道:“你是甚麼人?爲甚麼會在這裏?”
楚雲羨反手掙脫許清姿的手,面無表情的看着她,“這些問題你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問他!”
說罷楚雲羨直接繞過許清姿,繼續往門口走去。
然而她剛走了兩步,後脖子上突然一疼,整個人就失去了意識。
霍曜臣伸手接住楚雲羨軟倒的身子,然後將她打橫抱起,就準備往樓上走去。
被忽視的很徹底的許清姿忍無可忍的再次擋在了霍曜臣的面前,“阿臣,難道你不應該跟我解釋一下嗎?”
“沒甚麼好解釋的。”霍曜臣淡淡道,聲音不帶絲毫情緒,更沒有內疚。
許清姿的臉色頓時一白,不敢置信的看着霍曜臣,“阿臣,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麼能這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