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茹被氣紅了臉,正想開罵,但顧念蕭凌錚在場,她便生生忍下,楚楚可憐的朝着他道,“王爺,你瞧,堂姐身邊的丫鬟都敢這般瞧不起人,以後我怕是日日都要不高興。”
蕭凌錚攥緊拳頭,下一刻沈音從位子上站起來,看向他,“沈茹是不是手裏有你的把柄?”
沈茹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些喫驚沈音的機警。
蕭凌錚視線落到沈音臉上,她神色認真,雙眼似星光般,他抿着脣,一言不發。
他體內的血蠱就是沈音下的,沈茹體內有母蠱血,解毒需要母體保持身心愉悅,如果告訴她真相,沈音爲此天天惹沈茹不高興,那他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沈茹見蕭凌錚沒開口,不免譏笑道,“王爺能有甚麼把柄在我手裏,堂姐未免太多疑了吧?”
沈音沒理會沈茹的狗叫,目光仍然沒有從蕭凌錚眼上挪開,“你的蠱毒我真的會幫你解,而且現在你在朝中舉足輕重,皇上一再器重你,王府上下嚴防死守,沈茹能拿到你甚麼把柄,你難道還有其他顧慮嗎?”
蕭凌錚心想,他唯一的顧慮不就是沈音嗎?
若不是沈音給他下毒,現在他也不會受制於人。
沈音讀懂了他的眼神,寫着大大的三個字:不信任!
沈音深吸一口氣,放棄了詢問,算了算了!
誰叫原主以前劣跡斑斑,蕭凌錚不信她也正常。
沈茹見蕭凌錚還是沉默,心裏越發得意,“堂姐,你就別自討沒趣了,你看王爺理你嗎?還說甚麼可以解他的蠱毒,簡直可笑,這蠱毒需要活人養母蠱血一年才能以血解毒,你既沒有母蠱本體,也沒那個時間,你拿甚麼給王爺解?”
說完,她又催促蕭凌錚,“王爺,今日這口氣我若不出,實在難以消氣,她命人掌摑了我四十,那她也要被掌摑四十,從始至終,茹兒不過是想要一個公平罷了,這不過分吧?”
沈音皺着眉,看她朝着自己囂張的揚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