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做措施嗎?我排卵期......”
喬汐跪坐在牀上小心翼翼的看着季宴川。
她的聲音帶着懇求的意味,已經把姿態放的很低很低。
她聽人說,如果能給一個男人生一個孩子,興許可以留住男人的心。
所以喬汐決定試一試。
季宴川聽見喬汐的話,他瞬間冷了臉,手中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後利索的把已經撕開的避孕套扔在了地上。
男人冷眸注視着她。
四目相對,季宴川的眼神侵略性十足,彷彿要透過喬汐的眼睛,去審視她說的話。
他的眼神讓喬汐渾身都不自在,她有點後悔剛剛把話說了出來。
喬汐有點慌,她不敢直視季宴川的眼睛,偏過頭想要躲開季宴川的視線。
“這麼想給我生孩子?”
良久,季宴川終於開了口,聲音裏還帶着沒有消散的情慾,聽了讓人臉紅心跳。
“嗯”
喬汐漲紅着一張臉,小聲的點點頭回應着。
“怎麼?嚐到了甜頭,和喬振海還想再合起來坑我一次?”
……
季宴川的話像是一把利刃,再一次刺痛喬汐的心臟。
她只是想要一個孩子,想讓他哪怕是施捨一個給她也好。
只要能有一點點的機會緩他們的關係,她都願意去試一試。
喬汐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淚水順着喬汐有些蒼白的臉頰,流在了季宴川的手指上。
男人的幽深的眸色一沉,隨後鬆開了手。
喬汐的下巴一片殷紅,在她白皙光潔的臉上很是扎眼。
“我知道,我不配......”
她爲甚麼要提出這種荒唐的要求,她就是在自取其辱。
三年前嫁給季宴川以後,喬汐就把心思全都放在了季宴川的身上,甚至放棄了自己最熱愛的珠寶設計。
完全沒有自我的,把所有的關注點都放在了季宴川的身上。
她只想贖罪,希望季宴川能不那麼恨她。
因爲喬汐愛季宴川。
但是這份愛,硬生生的被喬汐藏在了心底處,從未展露在季宴川的面前。
三年來,不管季宴川對她怎麼冷漠和無情,這份愛在喬汐心底裏從未變過。
結果到最後換不來男人對她的一點點仁慈。
……
喬汐和司機李叔連闖了三個紅燈,終於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剛進醫院急診室的大門,就看見林姨在急診室的門口來回走,整個人急的不成樣子。
林姨是喬汐媽媽楊佩雲的保姆,喬汐很小的時候,就跟着她們了。
她看見喬汐來了,焦急的快步走上前握住喬汐的手,眼睛通紅,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喬汐,你可算來了,你媽媽晚上突然就心臟病發作,一點徵兆都沒有就暈過去了。”
“現在整個人昏迷一點意識都沒有,我都要嚇死了,腿都軟了......”
楊佩雲一直都有心臟病,但是這幾年治療的很好,基本沒有犯過病。
此刻喬汐心裏也很慌張,但是她還是極力的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安撫了林姨幾句。
“我媽媽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喬汐看見林姨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纔開始詢問起楊佩雲詳細的狀況。
“這不是姑爺家的醫院麼,聽說是丈母孃,急救車來的很快,但是進了急救室就再也沒有醫生過來。”
這個私人醫院是季家的產業,醫療團隊都是頂尖的,楊佩雲這些年一直在這裏治療。
聽林姨說完,喬汐感覺事情有點不對。
進了急診室以後是需要通知家屬簽署風險書或者告知一些患者的緊急事項。
怎麼人進去了就沒有下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