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將軍,不要啊,賤婢賣藝不賣身,如果你硬是要賤婢的身子,賤婢只有一死!”
慶國京城一處青樓內,一名十七八歲的美豔藝伎衣衫不整,哭喊着從二樓一間上房中奪門而出。
俏麗的小臉上全是驚慌。
青樓內數十個嫖客和青樓女子紛紛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一時間,原本還如同鬧市一般的青樓頓時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
不少人更是臉色鉅變,臉上充滿了恐懼。
好一會兒,纔有一個男子一臉恐懼的看向身邊的同伴:“你聽見剛纔那藝伎口中說甚麼了嗎?”
被問話的同伴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好,好像是,是,說,說少將軍?”
原先問話的那人見同伴說的和他聽到的一樣,頓時腳下一軟,直接從凳子上跌坐在了地上。
睜大了雙眼,眼睛中全是恐懼。
“完了,完了,我們都得死,在場的都得死!”
男子嘴中喃喃自語,可真是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原因無他,因爲剛剛藝伎口中的少將軍,他是當今S上,慶國女帝的未婚夫!
而今,女帝未婚夫出現在青樓,這等醜聞,足以讓他們所有人都掉腦袋!
更別說是少將軍還想強要了藝伎的身體,他們這些人聽到了這等驚世駭俗的消息,女帝爲了不讓醜聞傳出去,怕是會把自己這些人九族都給誅S了!
……
所有人都被裴清的話給震驚的無以復加,全都呆立當場,甚至已經忘了此刻被裴擒踩在腳下用刀架着脖頸的人是丞相之子。
好在寧濤本人被脖頸傳來的劇痛刺激的清醒了些,大聲喊道:“裴清,本公子乃當朝丞相之子,你要是敢傷了我,就不怕陛下S了你!”
“呵,本將軍貴爲當今女帝未婚夫婿,將來我和女帝的兒子乃是太子,慶國儲君,到時本將軍將是一國之父,你寧家只不過就是我兒圈養的一條狗罷了!別說是傷了你這個垃圾,就算是S了你又如何!”
裴清語氣孤傲,神色囂張,踩在寧濤腦袋上的腳力又重了幾分。
“你!你!裴清,你簡直大逆不道,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寧濤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握拳,雖然氣得渾身發抖,可又不敢有過多的動作。
“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還是說你寧家不服?想要奪了我兒這江山!?”
裴清冷笑一聲,直接一頂大帽子扣在了寧家頭上。
這話一出,所有人均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恨自己父母給自己生了一對耳朵。
“裴清,你大膽!”寧濤冷汗直流,還想辯解,就見裴清快速移開架在他脖頸上的大刀。
他心中大喜,還以爲是自己的話讓裴清害怕了,還想繼續嚇唬幾句,就看見裴清手中大刀猛的舉起往他身上劈了下來。
“不可!”
被裴清的言論嚇呆在原地的霽月終於是回過神來,看見裴清的動作,大喊一聲就要制止,可根本來不及。
“噗呲!”
所有人只聽見一聲利器劃破皮肉的聲音傳來,寧濤的手臂已經和身體分離,鮮血濺了衆人一臉。
“啊,我的手!”
……
裴清原本心裏在想着如何脫離如今的困境,突然被這聲音一驚,心情頓時差到了谷底。
抬眼一看,一個熟悉的陰柔面孔映入眼簾。
裴清一眼就認出,此人正是女帝許時薇身邊的大太監虞正奇,虞公公!
“霽統領,陛下現在已經休息,有甚麼事請明天再來。”
說着,有意無意的看了裴清一眼,目光中全是輕蔑:“若是驚擾了陛下,你可當擔不起。”
裴清原本就難看的神色更加陰沉了下來。
前身的身份在慶國足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便宜老爹病逝之後,窩囊到連看門的太監都敢給自己臉色看。
要是不做出改變,不讓人畏懼,誰都敢踩一腳,那真就離死不遠了!
裴清臉色無比難看,雙拳緊握,咯吱作響。
但他明白,想要活下去,自然不能再這麼衝動。
死太監,等老子逃過這一劫,非把你挫骨揚灰了不可,裴清心中想道。
“虞公公,我有要事稟報陛下,事關重大,還請你通報一下。”
霽月站在原地,語氣堅定,她作爲女帝的貼身侍衛,自然知道女帝這個時間還沒有就寢。
這虞公公不過就是知道如今的裴清不受陛下待見,所以故意給裴清難堪。
果然,在聽見霽月的話之後,虞公公看了裴清一眼,快步往宮內走去。
……